“六个?”
“对。比如那个使飞刀的,兄弟你也亲眼看到了,左萧寒已经不是对手。”见褚奇点头,刘金安又道:“那个张云庭没有出手,虽然看着年纪小,但几次出手,都是一击之间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所以哥哥敢断定,张云庭一定能打过左萧寒。”
“那另外四个?”
“穆知春、陆玄天、林俞舟、西门添龙。”
“穆知春确实深不可测,林俞舟的那一招出手,也足以让雪山剑招难以对付,但另外两个人,却完全不像高手模样。你看那陆玄天,几次偷袭宫永昌,都被修理的十分难看。至于西门添龙,西门常死后,不入流的人物都敢去挑战,若不是西门缺……”说到西门缺,褚奇算是知道了刘金安的意思,忙说:“大哥的意思,西门缺领悟十六手?”
“这个我虽然不敢确定,但兄弟还记不记得西门添龙与陆公尧对战的场景?”
“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当时西门添龙虽然使用的是西门家的绝招七十二套绝杀剑法,但其中有几招,是没有在江湖出现过的,而且对战之先,他脚下有几个小动作。”
相较于刘金安,褚奇实在算不上有经验,因为刘金安说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没有注意到的,当下刘金安如此说话,他也没有避讳,问说:“什……什么小动作?”
“那两个人在竹林决战,西门添龙在动手之前,不经意的走到了高地,而且将陆公尧逼到了逆风的地方。”
“高手对决,这些根本不能决定胜负。”
“如果两个人实力相差太大,自然不能决定胜负,但如果两个人实力相当,那可就是决胜的关键了。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西门氏有这样的经验,除非西门缺领悟了十六手。所以西门添龙固然斗不过左萧寒,但西门缺,就说不定了。”
“那陆玄天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算得上狡猾。”说这么多话,刘金安难免口渴,喝了杯茶,继续说:“虽然他在天一园被宫永昌弄得颜面扫地,但其真实的能力绝非如此。首先,试剑会在他华山举行,他不可能只有那么点本事。其次,他每一次对宫永昌出手,都是一些普通的招数,作为华山掌门,他当真不知道宫永昌是靠内力取胜的吗。再其次,看着好像是宫永昌用内力将他逼开,但我有留意,他是借机滚出去的。”
“竟有此事?”
“所以我才想着不能故步自封。你我二人看似打败了雪山八剑,但你我心里恐怕都清楚,当真直接与左萧寒对战,胜算恐怕连三成也没有。”
“确实。”
“除了这些露面的没露面的,还有没赶到天一园来的,比如天一园少四爷的师父蓬莱仙人,武功山的道长彭长根,铁鹫儿的师兄艾力热大多都是使用剑招,那个使飞刀的虽然和刀有关系,但根本不是刀法。林俞舟算一个吧,但现在他都没有上点苍找林惊南报仇,恐怕有不出道的理由,何况他跟在钱百万的身后,就算成名,也不能让刀法发扬光大。所以兄弟一定要想清楚,借着天一园的名声,你我赶快趁热打铁。”
“确实如哥哥所说的,弄得好像世上只有剑法一样,擅长刀法的人都很难收到徒弟。”
“不仅如此,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叫曲九君的人?他原本是断刀门的弟子,竟弃刀舞剑。你我看在眼中,当真没有任何想法吗?”
“怎会没有想法。能与哥哥联手,当然是可遇不可求的,凭哥哥的地位和经验而言,提出这样好的意见,兄弟怎能拒绝,必定答应哥哥。”
抱着褚奇的臂膀,刘金安显得有些激动,但是他刚要说话,邻座几人的聊天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说:“白给万的老荣在前面啃吃窑与老合碰盘,去耳目耳目。”
久在江湖,刘金安听这些黑话,就像听普通的言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