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自然应该去姐姐的洞里玩玩。”何摇穗还是没有放弃,依旧摆弄腰肢用娇柔的声音说道。
若非她面前的几人极是了解,除此了解,必定被这无限的风情所吸引。东方谷就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何摇穗,身边跟着几个很是了不起的公子哥。那个时候,她还很年轻,虽然现在她的风情并不会让人觉得不合时宜,那个时候,是更加让人沉醉。若不是毛鬼和毛神的出现将他从天堂拉到地狱,那少三爷说不定从那以后就住在了何摇穗的洞里。
“你这人儿,见到男人就春心大发。兄弟有事,我们就饶了他吧。”春常在道。
虽然说话不似何摇穗那般惹人怜爱,但春常在的言语,着实让人把持不住,别有一番风味。
“饶你奶奶个腿。”毛鬼又骂道:“今天不去陪老子喝酒,老子撕了你孙子的皮。”
“再说这话,我也要撕了你的嘴。”百花开嗔笑道。
又与何摇穗、春常在不同,百花开声音也是让人听罢犹如黄莺出谷,自有另一番风情。人生若是同时能拥有此三个女子相伴,自是无憾。东方谷便有过这样的机会。
“你伤我兄弟试试。”何摇穗急道。
“你这**,勾引那么多男人,还敢惦记这孙子不成?”毛鬼怒道。
“那些污秽之物,都抵不过东方家少三爷的一根手指头,我当然忘不了这么好的男人。”说着话,何摇穗竟羞红了脸,更是动人心弦。
“好了,都回去吧。兄弟是来找金藏老僧的,我们再三扯闲话,天都要黑了。”
五人再三纠缠,眼看着夕阳就要落下山头,才与东方谷作别,那仙子何摇穗恋恋不舍,满眼含泪,一走三回头,极具少女风情。东方谷不敢耽搁,牵马上山,径直往金藏禅师的寺院赶去。
东方谷本是上峨眉山请金藏禅师赴东方辕冠七十五寿宴,奈何金藏禅师以出家人远离尘世为由,婉言拒绝。东方谷无奈,借着月光下山,在山脚简单的休息一夜,次日往云南赶去。邀请了云南地界的许多名人之后,东方谷原本想上一趟点苍山,奈何如今的点苍山已不再是当年的点苍,早更换了主人,少三爷也就略过了此地。再往西行,便只剩下昆仑山。
昆仑山被尊为万山之祖,又被尊为中原龙脉,奈何山高地险,若非离中原腹地太远,加上几朝天子对此地又没有实际的掌控,如若不然,难保天子封禅离了泰山而取此地。
知会了昆仑山的掌门慕容剑宇,东方谷又往陕西的试剑会赶去。再奔波了三个多月,东方谷这才风尘仆仆的赶回了苏州。
苏杭之地,景色何其美丽,尤其苏州园林,更是中原之最。而整个苏州之最,又以东方家的府邸最是出名。只是后来东方家族没落,府邸几经转手,不少人慕东方家之名,却荒了园子本身的美景,致使此处美景不得保存,实在可惜。
东方府邸取名天一园,方圆千余步,占地之广,取材之奢,景色之丽,无不是占个最字。东方谷回到天一园,早有下人来牵过马匹。天一园的东四门有两百余人,门主东方白慕,总辖称为护院,下属两个理事,或者称之为管家。
护院吴起见少三爷回来,简单的抱拳招呼。东方谷道:“家中可好?”
吴起道:“一切都好。”
“老爷子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太爷依旧如同以往,并没有异样。”
东方谷这才进了天一园,三进门屋,才到正厅,下人已经知会东方白慕,大爷早在正厅等候。
“大哥,我回来了。”
东方白慕上前,看着东方谷,十分疼惜,笑道:“三弟本就身体柔弱,又在外奔劳,着实辛苦了。”
“大哥这是哪里话,老爷子做寿,我跑一趟,是什么大事。”
“在武功山怎么样?”
“嗯,彭长根道长确实教会我不少有意思的东西。二哥和四弟回来了么?”
“老二自从左萧寒的事留在泰安城到现在,不过派去的人带回他的口信过,说老爷子的大寿之前,一定会赶回来。至于老四,留在蓬莱仙人那里,执意要出家,怎么劝也不肯回来。四弟就是和蓬莱道长待久了……”大爷没有把话说完,意思旨在提醒少三爷,莫要有了出家的念头。
“这个老四,老爷子都这个样子了,也不回来看看。”少三爷不愿多说,只道。
“说不得,我已经遣人给蓬莱仙人传话,让他老人家务必带老四回来一趟。”
“老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