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头赶紧带人将院里院外搜一遍,没发现,众人放一把火,准备将道馆烧了。
“东洋人所图非小啊!”聂凡尘道。
“他们一向狼子野心,从占领东三省我就知道了,还有那个什么大东洋共荣,他们这些年早就一直在吹嘘了!”宫二说道。
“这你都知道?”
“在东北,谁不知道?也就在这佛山,有些人还以为现在是太平年景,自欺欺人,可笑!”
“那你知不知道,东洋人很快就会南下,全面侵华!”
“你怎么知道的,确定吗?”
“消息当然可靠!”
“这是华夏浩劫,当局似乎没有准备,我们小小的武人,孑影萍踪,有什么能力左右这样的国家大事?”宫二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怎么没有?你这话我可不爱听!”聂凡尘摇头,断然道:“武者虽然不能万人敌,但是,一腔的热血总还是有的吧,在这乱世,杀愁寇,除暴安良,刺国贼,激励人心,撑起一段民族大义的脊梁,总好过空怀武艺,什么都不做吧!”
“你想怎么做?”宫二也感觉自己热血未泯。
“东渡,到东洋去!”
“去东洋?”宫二震惊。
“怎么,不敢?”聂凡尘冷笑:“别人都打到我们华国的地盘上了,还不兴咱们杀上门去?”
“去就去,大不了,我宫二这条性命,便舍在东洋了!”宫二不甘人后。
“你果然有股任侠之气,国难当头之际,才显出本色来!”
“什么任侠之气,只是让自己心安,使念头通达而已!”
“这就很难得了,这世上,多少人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不能解脱,更难让念头通达!”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只知道,自个儿何必委屈求全!”
“好,别人纵是委屈求全,只怕也难以保全自身,到时候,国破山河,老百姓的命,估计比太平犬还不如!”
聂凡尘转身,发现圆悟已经到了身后。
“大师兄,干脆去杀一翻好了,凭咱们的武艺,还不是横扫那些东洋人?”圆悟咧嘴笑道。
“圆悟大师,你们佛门不是讲究慈悲为怀,不杀生的吗?”宫二诧异。
“谁说的,我大禅寺可不一样,虽然大禅寺也讲慈悲,但是也不忌杀生,嘿嘿,佛有慈眉善目,也有怒目金刚,再说了,我大禅寺的僧人,一生只专注一件事,那就是如何以无上智慧,渡彼岸,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