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鹿咬了咬唇。
他……他不仅替她找到了她的妹妹,还找到了仇人,如果是想要她的身体话……也不是……
西鹿闭了闭眼,鼓足勇气,慢慢的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司降蹙眉“你在做什么。”
西鹿茫然“您不是说睡觉吗?”
司降“……你要在这睡?”
西鹿“……啊?”
廖鸣看向西鹿,看了半天,懂了。
廖鸣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条冷汗。
廖鸣“那个……我师父刚才的意思……是让你回屋睡觉……”
西鹿茫然。
廖鸣“我师父……他对人……呃……没有兴趣。哦,还包括性趣。”
西鹿懂了。
西鹿瞬间涨红了脸。
她手忙脚乱的将自己刚刚解下的腰带飞快的系上。
西鹿“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说完,她捂着脸,羞耻的飞奔着离开。
司降“……”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短信发过来的声音。
陆诏律没有发短信的习惯,所以不会是陆诏律,于是,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信息内容。
是一个陌生号码。
187男神你睡了吗?qaq
你谁。
187男神你终于回复我了!我是可爱的小冰冰!上次你把人家拉黑了,害的人家好伤心,于是我就又换了一个号码qaq
187不过男神你还没睡啊?我也还没睡,才拍了戏,现在正等着下一场。等的好无聊好空虚好寂寞啊~
……
司降面无表情的将此号码拉黑。
廖鸣偷偷的看了眼,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廖鸣心下纳闷的嘟囔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多长的好看的男男女女都要对他的师父投怀送抱……
将号码拉黑,司降抬眸,看了廖鸣一眼。
他沉着脸“你要在这睡?”
廖鸣立马举起手,识相道“我在沙发上睡。”
他这才收回视线。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隔日,一大早,某只鬼就给陆诏律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接通的一瞬间,陆诏律那焦急难耐的声音便就从电话的那头传了过来。
陆诏律“在哪。”
司降好似没听见,直接了当的开口说“半个小时后,到华安酒店前台拿房卡,上顶层豪华套房,不必敲门,直接刷房卡进去。”
陆诏律皱了皱眉。
陆诏律“……好。”
司降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
挂断后,廖鸣和西鹿便一块的凑了上来。
廖鸣下意识问“那位陆先生又不是顶层套房的客人,要怎么拿到房卡啊?”
司降“这你就不必操心了。”
陆诏律身份尊贵,只要他将身份一报上,别说是顶层豪华套房的房卡,就是这个酒店所有房间的房卡,酒店都会如实的乖乖送上。
司降说完,接着将目光转向二人。
司降“下去。”
廖鸣、西鹿“去哪。”
司降“一楼。”
两人乖巧的应了声,慢腾腾的站起了身,准备下楼。
但某只鬼没动。
见状,两人一齐不约而同的问道“师父您不下去吗?”
司降没回。
两人瞬间意会,乖乖的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两人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即将准备要出房间的时候,司降突然猝不及防的开口,面无表情的丢出一句“……记得别让那位陆仙师瞧见。”
廖鸣、西鹿“是。”
二人听话的下楼,找了个地方躲好。
躲了大概将近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后,陆诏律终于出现在了华安酒店。
陆诏律身形修长笔挺,模样俊美,他出现在酒店的一刹那,几乎是将周围的所有人都比的黯淡无光。
一楼大厅里的所有客人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目光呆滞。
陆诏律冷着脸,情绪显然不高。
他朝前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陆诏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短短两分钟不到的功夫,前台的服务员便就乖乖的将顶层豪华套房的备用房卡给递了过去。
陆诏律面无表情的接过,朝豪华套房的专用电梯走去,准备上楼。
一旁躲在角落里的西鹿和廖鸣见此情景,当即忍不住感叹道“哇……师父大师说的果然没错。”
……他们压根就不必替陆诏律操心房卡的事。
二人话落,走在大厅内的陆诏律好似感觉到了什么,倏的脚步一顿。
陆诏律慢慢的侧过脸,冷眼朝着两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人见状,低下身子,瞬间噤声。
陆诏律朝两人所在的方向凝视了片刻,而后缓缓的收回了视线。
他抬脚,转身离开。
躲在角落里的二人这才长舒了口气。
虽然是隔着远处,但即便是这样,也能感觉到,陆诏律究竟有多么气势凌人。
之前在司降身边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现在司降一不在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强烈压迫感,便就变得特别明显起来。
一直目送着陆诏律上了电梯之后,躲在角落里的二人这才敢重新开口说话。
廖鸣“师弟好可怕……”
西鹿“咦,师弟?他难道不是你师父的男朋友吗?”
廖鸣“我师父他对男人没兴趣拉……”
西鹿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明明看样子那么亲密,竟然不是男朋友吗?
……不过说起来,如果要真的是男朋友的话,那位大师怎么会想去要他的命呢?所以应该是仇人的关系?
可是如果是仇人的话,又怎么会在一个店里?
啊,好奇怪。想不明白。
紧接着,西鹿蓦地又疑惑了起来。
西鹿问“不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服务员那么轻易地就把豪华套房的房卡给他了?难道其实真正订房的人,是他?”
廖鸣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师父说他富可敌国,应该身份很不一般吧。”
西鹿低低的倒吸了口气“富……富可敌国?”
廖鸣点头“反正我师父是这么说的。”
西鹿在诧异了一瞬之后,便很快冷静下来。
也是,他看着也不像是穷人的样子。
西鹿“但是话说回来……你师父让我们到一楼,到底是要来看什么啊?”
廖鸣摇头“不知道……既然师父是这么说的,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西鹿“我猜也是……”
两人安安静静的在楼下等着,同一时间,陆诏律已经到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夹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陆诏律冷着脸,来到了顶层。
接着,就如同司降在电话里说的那样,陆诏律拿着房卡,门也不敲,直接闯了进去。
房门打开,大床上淫乱的情景瞬间映入了陆诏律的眼帘。
陆诏律瞳孔骤缩,脸在一瞬间黑了下来。
床上,钟佛正揪着那个女生的头发‘玩’的欢快,玩着玩着,一个冰冷而又熟悉的语调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滚下来。”
钟佛动作一僵。
钟佛慢慢的回头,神色僵硬的看向身后的人。
是陆诏律。
钟佛身体一软,吓得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钟佛结结巴巴的说道“仙师您……您怎么突然来这了?”
陆诏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沉声问“你说的,还有要事需处理,就是这个?”
钟佛跪在床上,急忙否认“绝对不是!仙师您听我解释!”
钟佛一边说着,一遍悄悄的朝一旁的女生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快点离开。
后者收到眼神,不敢反驳,抽抽搭搭的爬下了床,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穿好衣服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旁的陆诏律给叫住了。
陆诏律“站住。”
重新穿上校服的女生乖乖的停下了脚步。
她低着头,站在原地,身子瑟瑟发抖。
陆诏律垂眼看着她,说“抬头。”
女生怯弱的抬起了脸。
满是泪痕的通红眼眶瞬间映入陆诏律的眼帘。
但陆诏律所注意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陆诏律看着眼前明显还未成年的稚嫩面孔,瞬间沉下了脸。
陆诏律沉声问“年龄。”
女生还未开口,床上的钟佛急急忙忙的回道“她只是看着年龄小,其实她已经……”
陆诏律“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钟佛还想再开口为自己辩驳,但陆诏律直接黑着脸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定身符,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钟佛瞬间没了声音。
陆诏律再次开口“说。”
女生犹豫的看了床上的钟佛一眼,伸手抹了把眼泪,小声抽噎道“我……我不敢说。”
陆诏律问“为什么不敢?”
女生低着头,害怕的揪扯着自己的衣角,声音泛着哭腔“他……他有钱有势,我……我家只不过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苦人家……”
陆诏律截断“怕他找麻烦?”
女生犹豫了很久,点了个头。
陆诏律冷着脸“有我在,他不敢找麻烦。”
女生呆了呆“真的吗?”
陆诏律再次重复“年龄。”
女生咬了咬牙,嗫嚅道“十七……”
陆诏律的脸瞬间冷至极点。
下一秒,只见陆诏律抬起手,二话不说的就给了钟佛一巴掌。
陆诏律力道极重,不过只是一巴掌,便就让钟佛痛苦的从嘴里咳出了一摊血。
女生吓呆了。
女生呆呆地注视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钟佛,震在了原地。
她呆滞了半响,终于回神。
回神之后,她哭着跪倒在陆诏律的脚边,不停的抹着眼泪,说“他和这个酒店的华董是一块的……那个华董骗我说这里招兼职……呜呜呜……就带着我过来,结果到了这里来后,他说我必须把他伺候满意了……不然……不然就别想回去了……呜呜,我害怕,就从了……”
女生哽咽着说完,陆诏律抬手又是一个巴掌。
钟佛痛苦的又吐了口血,双眼翻白,几乎快直接晕过去了。
陆诏律见状,冷冷道“拿水。”
女生愣了一愣。
女生微愣片刻,从地上爬起身,乖乖的到茶几那倒了杯凉水,接着递到了陆诏律的面前。
女生战战兢兢“给您……”
陆诏律没接,朝钟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陆诏律“泼。”
女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陆诏律“让他醒着。”
女生微怔,终于明白了。
带着报复的快意,她想也不想的将手里的那杯水给倒在了钟佛的脸上。
钟佛被冷水刺激的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陆诏律“继续说。”
女生“……是。”
说到一半,这个时候,华安酒店的董事突然来到了房门外,伸手敲了敲门。
只见他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开口唤道“陆……陆仙师。”
陆诏律头也不回“滚。”
华通闻言,身子一颤,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陆诏律话说完,蓦地又想起了什么来。
陆诏律“来的正好,顺道把其它的事也一同交代了罢。”
华通瞪大眼,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陆诏律“滚进来。”
华通脚下一软,差点被吓得摔倒在地。
要不是好在有秘书在旁边扶着,怕是真的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在秘书的搀扶下,华通步履蹒跚的走进了房间。
走进房间还没站稳,只听陆诏律冷冷道“闲杂人等离开房间。”
扶着自家老板的秘书茫然的抬头,看向陆诏律。一抬头,便就只见陆诏律眼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很显然,他嘴里的那个闲杂人等,说的就是她了。
秘书默了默,慢慢的退下。
同一时间,只见华通和钟佛两人面色发白,脸上血色尽失。
因为他们知道,陆诏律动怒了。
陆诏律鲜少动怒,但如若一动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秘书退下之后,接着,只见陆诏律薄唇微掀,说“一五一十的说,如若让我发现其中有半句假话……后果自负。”
陆诏律的声音里仿佛裹着寒气,没有任何的温度。
华通和钟佛二人听着这句话,浑身发冷,瞬间如置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