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啦啦队的窃窃私语却画风完全不同
“阿礼的眼睛度数是不是又涨了,看个东西都要眯着眼。”
“应该是晚上又偷偷和千里明打游戏了吧,熬夜使人眼小。”
“可是阿礼近视了也好看,真萌。忍不住想吸一口。”
“……”
休息时间一过,双方队员又投入了下一个回合中。
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好如华盖,阳光从叶子的间隙洒下去,晕出一个个光点,风一吹,光斑便跟着晃动,跳跃在绿色的篮球网上。
应和着场上奔跑的少年和周围奋力的呐喊,映出独属于青春的颜色。
这场半决赛厮杀在45分钟后落幕,材料学院毫无疑问的挺进了决赛,球队队员和啦啦队、观众一起合影,景池叼着v的奖牌笑的十分欠揍。
拍完照,景池看向自己的队友们,摊手“一不小心又拿了个v,客气啦,各位。”
陈音、信石“……滚。”
……
打完比赛,不讲究的男孩子们连澡都懒得冲,直接去校外撸串了。
撸完了一个个浑身散发着孜然的清香,互相嗅一嗅,美的不行。
千里明“我觉得我身上现在散发的大概就是男人味了。”
信石也闻自己的队服,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是不是还差点什么,得再出点汗才行?”
“我觉得不是。”陈音摇头,一脸认真“大家喝酒的时候太稳了,大概往身上洒些,来点酒气就真an了!”
千里明闻言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哦哦对,我怎么没想起来这个!电视剧里的古惑仔都是这么来的!”
说完立马张大了嘴,往自己衣服上不停喷气。
景池不懂他这种行为的意义,惊诧“这是干嘛,喝多了上头了?”
该不会以为自己是鲸鱼,得喷喷气才符合他的形象?
千里明呼哧呼哧用力喷气,憋的脸红脖子粗的,闻言鄙夷道“你是不是傻,咱们喝了酒嘴里都是酒味,正好别浪费了,往衣服上哈一哈,衣服不就自带酒气了嘛!”
hat?
“智障吧你?”景池觉得好笑,转头看向信石和陈音,想问问俩人千里明是不是喝傻逼了。
谁知一扭头,却见那俩也低着头努力往衣服上喷气呢。
“……”妈的,一群智障。
四个人喝的有点飘,明天就是周末,几人又都是本地的,景池索性打了个车,一个个把他们送回家。
千里明和信石家离学校最近,送完了那俩再送陈音回去的时候,坐在后排的陈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倒在景池身上。
景池不喜欢醉鬼,瞥了人一眼,将肩膀上的脑袋一把推开。
谁知对方还挺坚持,被推开之后又爬过来倒在了景池腿上,嘴里还责怪“躺一下怎么了,你就这么对喝醉的爸爸吗?”
景池闻言翻了个白眼,得,这群人醉了还一个个都想做他父亲。
然后伸手将人的嘴巴和鼻子全捂上,等把对方彻底憋清醒了,问他“现在谁是爸爸,说!”
陈音被他按着头起不来,抬眼瞅着对方左边脸颊那个酒窝,被萌的心里一动,赶忙掰开景池的手,喘着气求饶“阿礼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阿礼爸爸?怎么这么耳熟……嗯?阿里巴巴!!
景池被这个称呼噎到说不出话。
然后将人一把推开,送回座位上“滚滚滚。”
陈音被他噎住的模样逗得笑个不停,“阿礼,伯父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找人算过,知道这名能大火?”
景池凉凉瞥他,“乖仔,我刚刚就给你算了一卦,你将死于话多。”
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可那张奶里奶气的脸和若隐若现的酒窝从上到下都吐露着萌,可爱死个人!
陈音笑嘻嘻地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哎呀,父子之间不要这么严肃嘛~”
说完两手揪住景池的脸,“来,笑一个给爸爸瞧……嗷!你竟然敢对爸爸下黑手!……嘶嘶,疼,疼疼疼!休战休战!我错了……你是爸爸还不成吗?”
休战之后,出租车内终于恢复了平静,陈音一边揉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一边倒吸凉气,“我说你可真够狠的阿礼!”
景池懒得理他。
对方犹在不满,嘟囔“明明瞧上去那么可爱,跟块小年糕似得,动起手来可真要命!”
这年糕是夹心的,豆沙馅!
差评,退货!
陈音将自己的手伸到景池面前,露出那片红紫“你看,我回去怎么跟我哥交代!”
景池这就不懂了,男孩子之间打个架有什么可交代的“实话实说呗。”又不是开裆裤时代了,真新鲜。
“实什么话啊!你就害我吧!”陈音皱着眉,唏嘘“我哥管我那么严,比我爸都厉害,如果知道我跟人打架肯定要罚我不能吃饭,还得写检讨!”
啧,那可真是喜闻乐见。
对付熊孩子,就该这么来。
景池瞬间对他哥产生了点兴趣,戏谑“你哥这是想把你当妹妹养了吧?”
“嘿!什么话!”陈音听这个就不乐意了,可瞅着对方奶白奶白的小脸蛋,立马又在心里原谅了对方,“我倒是可以把你当妹妹养,小奶礼~”
景池闻言翻了个白眼,第12次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长相产生不满。
辣鸡长相,可去你的可爱吧!
陈音继续揉自己的胳膊,对景池解释“我觉得我哥可能是对自己严格惯了,所以才会对身边的人也要求这么高,虽然他挺疼我,但我从来都不敢惹他。”
景池心里不以为然,表面配合“哟,这么可怕。”
陈音打了个哆嗦,撇嘴“真的超级可怕!!”
唏嘘完又将胳膊伸到景池面前,无赖道“所以这个你要负责到底,不然我会赖着你一辈子。”
“……”景池抬手在眼前的胳膊上打了一下,“负责你个头啊,你又不是女孩子。”
陈音“嗷”的一声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完了完了,我感觉我胳膊断了……”
“……”啧,戏可真多!
……
最后在陈音的无赖纠缠下,景池跟着对方回了家,找到跌打药后认命地搓热了给人推拿。
陈音被他按得龇牙咧嘴,整个眼眶都疼红了,含着一汪泪儿望向天花板,倔强地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质问“阿礼,我的胳膊还在吗……我怎么完全感知不到它了?”
景池嗤笑出声,安慰对方“好着呢,一块肉都没少。”
陈音将疼出来的眼泪逼回去,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生无可恋“……真他妈疼,你到底是给我活血化瘀呢,还是趁机报复呢?”
“我没你这么无聊。”景池被他这话气笑,脸颊上的酒窝瞬间显露出来,衬得他贼可爱,起身跟人告辞“行了,天快黑了,我回家了。”
陈音闻言却一把抓住他,不可置信、万分受伤“你就这么走了?”
景池居高临下瞧着他那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好笑“不然呢?”
“你还没对我负责到底呢!”
“……”景池又不能真娶了他,无奈道“那你说你想怎么着?”
“我想……”陈音说着突然发力,将毫无防备的景池一把拽到床上,趁人还没反应过来,动作迅速地骑到他身上。
然后低头在小年糕奶白奶白的脸上亲了一口。
景池被这柔软的触感震惊到,本想反抗的动作一僵,愣在床上。
这特么什么套路?!
陈音看他呆愣住的表情,被对方萌出一脸血,翻身下了床,叉腰大笑“哈哈哈哈乖仔,看到没,这就是父爱。”
父爱?
您可拉倒吧。
景池颇为无语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惊讶地发现陈音身后正站着一个人,脸色冷的不行。
景·流氓·池在好看的陌生人面前说不出脏话,默默将到嘴边的几个字咽了回去。
陈音尤不自知,得意的继续“阿礼,虽然你打了爸爸,但爸爸却不忍心打回去,所以只好选择了心疼地亲亲你。”
景池沉默了一瞬,善意提醒“……你身后有人。”
陈音闻言一怔,望着对方左脸颊上好看的小酒窝,捂着心脏垂死挣扎“你在骗我对吗?”
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到极点的声音“陈音,你今天晚上不用吃饭了。”
陈音立即绝望了,转过身去瞧门口那个身形颀长的人影,苦笑“哥,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无表情地补充“睡前交2000字检讨给我。”
2000字?!
陈音这下连苦笑都维持不住了。
景池瞧着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互动,视线肆无忌惮地黏在陈音哥哥那张好看的脸上,目光中充满了欣赏。
对方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掀起眼皮冷冷瞧回来,没有表情的面庞冰冷而俊美。
一冷一热的视线在空中相交,瞬间碰撞出强烈的电流。
景池从床上站起来,主动打招呼“您好,我叫山礼,是陈音的同学。”
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男人,长腿翘臀窄腰,衬衫的扣子全部整齐扣好,全身上下除了手和脸,一点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
可莫名的,景池却觉得对方像是一颗成熟的蜜桃,散发着甜美的香气,性感又诱人,在不断地撩拨着自己。
“你好。”门口的男人冷声回他两个字,惜字如金,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太冷了,补充“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景·老狐狸·池笑的乖巧,露出左脸颊的小酒窝,又奶又甜,衬的整个人无辜又清纯“好啊,谢谢您。”
心里却在想,这么强烈的禁欲气息,再加上面瘫这一条,是本书的男主陈熙本人无误了吧?
他倒是没想到陈音和陈熙竟然是亲兄弟,书中可是从未提到过这一点啊……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