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兽下令后,步兵冲上前来,二十个人抬着粗大的木桩撞城门,没几下,城门松了,林兽嘴一歪,野狼两三步窜到城门下,一个猛身越到城墙之上,野狼身形巨大眼瞧就要跃上城墙,花映梨脸色一变宽大的衣袖,窜出两条长鞭,对着野狼而甩下去,野狼躲过第一鞭子,花映梨便补上第二鞭,第二鞭鞭尾伸出一条蛇头,一口咬住野狼的脖子,野狼逃窜的够快,可也别花映梨的鞭子咬下一撮毛。
“刘于,守住城门,保护城里百姓,鲁大霍临保护赵镇吏”说完话,叶遮云从城墙下跳了下去,这城墙是原源城城丞文子厚修建的,贪污修建款,城墙修建的并不高一,叶遮云手握无刃刀见兵便砍,对上林兽嗜血的眼神,叶遮云更是不惧生死鱼林兽厮杀在一块。
叶透看见百十名步兵进了源城,拿着铁枪从城墙上跳下,堵住城门口,挥舞铁枪奋力抵挡不让士兵进城,而叶透奋力抵挡,花映梨自然是跟在叶透身边。
叶遮云训练的兵也都是无亲无故之人,经过几个月的训练,虽然有所提升,但并不能与征战沙场的士兵抵挡,转瞬间死伤惨重,刘于受伤,四肢发达的蝎九拎着两扳大斧,冲上前来砍杀百十名步兵“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就说此事要从长计议,叶遮云非要不停,这回好了,称了焕正王惹来杀身之祸”赵文远皱着眉头满口抱怨,丝毫忘记当时他以死相逼哭着喊着求叶遮云称王的场景“林兽来者不善,恐怕这回要命丧于此,若叶遮云早听我的劝阻何故闹的如此田地,让这么多百姓枉送性命,造孽呀”
霍临站在赵文远身后,听后赵文远说的话,心中气氛难平,没有多言,只是记在心里。
鲁大心气不平的说道“赵镇吏,不管发生何事,我大哥首先让弟兄们护你周全,你怎么再次说我大哥的不是”
赵镇吏正愁有气没出听到鲁大的怨声,说道“叶遮云本罪臣之子,又开辟新朝,自立为王,这是造反,你一个乡村野夫懂什么国家大事”
叶遮云与叶透是沫灵宫石鸣五味的弟子,庞济已经知晓,可看到叶遮云挥舞无刃刀心中还是感触万分,尤其是叶遮云的刀法与叶透的枪法,是当年石鸣五味思过时所想,经过师父点播而成,只是叶遮云与叶透火候未到,在看花映梨,手持长鞭,一套鞭法炉火纯青,没有高人精细点播不可能有此成就,而这条鞭法走势,庞济不认得,但却认出那条长鞭,那可是沫灵宫师父的手执鞭子,众弟子犯错,都会用此鞭施以鞭刑,庞济眼眶红润。
城里的步兵被蝎九杀光了,蝎九跑至城门口,变成一只有五条尾巴的巨蟹,挡住城口“大师姐,城门交给我,敢来,我就全吃了”
士兵们看到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神勇。
叶透朝着叶遮云的方向望去,叶遮云与林兽对抗,身后满是骑兵,处在性命担忧之际,叶透恨不得张双翅膀飞奔而去“三哥危险”
花映梨瞅了一眼叶透,叶透心中的疼,便是花映梨的疼,花映梨双鞭合一向前开路,落地而后,发出嗡鸣之声,落地双鞭左右分开,泛起绿幽之光的戾气,屠戮嗜血,无论人马,血肉模糊,叶透跑向叶遮云,花映梨紧跟随后,双鞭尾蛇头吐蛇头,九蛇头红眼相连,双鞭挥起戾气冲天,甩到之处,人马身首异处,为了你欢心,我愿意为你开路,让你本想别人的身边。
华莱变成鬼鸟,在空中不断挥着翅膀,飓风扫过吹得兵马翻腾,尘草飞舞。
叶遮云刀法吃力沉重笨拙,完全使不出无刃刀的劲头,连石鸣五味交给他的刀法,都显得杂乱无章,越来越吃力,林兽久经沙场本就瞧不起叶遮云,瞧见叶遮云弱处,甩起流星锤,强劲而上,叶遮云只能用无刃刀苦撑,百十来斤的流星锤打在无刃刀身上,银光四溅,无刃刀完好无损,流星锤竟然砸出一个坑。
叶遮云刚躲过林兽的流星锤,一杆枪头从叶遮云的右耳旁穿过,刺死一个偷袭的士兵,叶透抽回铁枪说道“三哥”
叶遮云笑道“透儿”
鬼鸟华莱扑腾翅膀,在空中喊道“二爷威武”
花映梨来到花映梨旁边,墨绿长鞭一甩,七八个人伸手异处,士兵将叶遮云叶透花映梨三人围住,花映梨夹着嗓子,唱了一句戏文“大开杀戒”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