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嘴一撇说道“蝎九,你怎么跟我们家二爷说话呢,”
蝎九眼珠子一瞪,丝毫不把花映梨放在眼中“小爷站着说话呢,大师兄跟大师姐才是一对,花映梨非要站在他们中间,这次我大师兄出了什么意外,花映梨晚上睡觉只怕都能笑,大师姐,昨天你受伤了,花映梨把我撵出去,单独给你上药,明摆着占你便宜,多亏我把李大娘找来,叫李大娘盯着你,要不然你你以后就是花府的少奶奶了”
“怎么一大早就吵起来了,是不是透儿的伤势加重了?”
华莱看到赵文远来,拉着赵文远过来评理“赵镇吏,你可要评评理,我们二爷当日向叶太爷提亲,叶太爷不仅答应了,连头聘都收了,叶老太爷的跟几位舅爷的丧事,还是二爷给的办的,为此,我们二爷还带了大孝行了大礼,您说,大小姐,是不是我们大窝卜花家的人”
赵文远说道“山河虽然故去,可他收了映梨的礼,答应了婚事,那透儿自然是要嫁给映梨的”
华莱拧住蝎九的耳朵,得意洋洋的说道“蝎九,听见没有,赵镇吏都说了,大小姐嫁的是我们二爷,可不是什么三舅爷,你别乱了辈分”
叶透对此事不想辩解,她一心担忧的确实叶遮云,她怕再也见不到叶遮云,叶透一把抓住花映梨的手臂,脸苍唇白,双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她再一次向花映梨恳求“映梨,救救我三哥,救救我三哥”
花映梨反握住叶透的手,轻声的说道“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你放心就好”
花映梨眼中的坚定,让叶透悬着的心微微不在动摇,叶透抽回了手,花映梨的手僵在半空,却没有面露难色,将半空中的手臂放下后,花映梨说道“蝎九,源城发生了,跟我详细说说”。
蝎九翻了一个白眼,对花映梨是一脸的讽刺,随后拉着拽着赵文远的手臂往外走,边走边说“赵镇吏,我跟你说,尸虫三兄弟他们”
“蝎九”蝎九因为叶透与花映梨有婚约,对花映梨有所看法,花映梨心知肚明,可若此时犯了孩童的脾气,那便是耽误大事,花映梨严谨的说道“你可还记得叫叶遮云救他夫君的那个女子?他其实是个蜘蛛精,也是文子厚的夫人,而他怀抱着孩子,其实是个人头,昨夜他吸干了好几个人的血,现在的源城倒是都是妖,你是想凭你一人之力,还是想让赵镇吏一介书生去,还是门外那些手拿锄头的拖家带口的百姓?”
蝎九停下脚步,本不想在听花映梨的废话,可听到蜘蛛精,蝎九的心动摇了,问道“赵镇吏,花映梨说的是真的”
赵镇吏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那些尸体,还没下葬呢”
华莱说道“蝎九,几十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二爷可是光明磊落的之人,你现在不相信二爷,你还能信谁?你要是自己去了,哼,死了我都不给你掉眼泪,我也不替你收尸”
蝎九想了许久,在回头,已经满面灿笑“二爷,蝎九是个粗妖,别跟我一般见识,您别往心里去,其实我们到了沙口镇去了文子仁的家,就几个衙役,留下二十个人,我们就去源城,在文子厚家中与尸虫三兄打了起来,我的蝎尾将尸虫三兄弟蛰了,就来了一个老头,笑的可慈祥了,慈祥到把尸虫三兄弟吃了都不觉得瘆捞捞的”
华莱惊讶的说道“尸虫老人将尸虫三兄弟吃了?”
蝎九很用力的点点头,确定的说道“不仅吃了,浑身憋得还很大,吐出一对绿色的粘液将大师兄他们给黏住,我想救大师兄,大师兄说我要救他,他就自尽,让我带着大师姐走,我就变成原形钻进地下,带着大师姐拼命的跑,尸虫老人也变成一条大白蛆,前后都有眼睛都有嘴,都分不清楚头跟尾巴,比我跑的还快,他咬了我一口,我就疼就从地上钻了上来,然后就遇见华莱了”
华莱说道“我跟二爷当时追追蜘蛛精,正好追到了蜘蛛精消失不见,我正慢慢寻这种,地下突然涌出一个怪物,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死”
赵文远屡屡小胡子,说道“我早就说过想要文子厚的人头必须要从长计议,遮云非不听,文子厚好大喜功,活捉叶遮云一定会上报朝廷,不日将会押解莱阳,遮云乃是肃萧皇通缉的死囚,又有造反之嫌,更是罪中罪,不过,未到莱阳,遮云是无性命之忧,只是要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现在源城有强锐精兵与妖兽为伍,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