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据陈青灯扒料所知,刘贤与他手下的艺人通常和平相处超不过五年,五年之后,要么撕破脸皮艺人毁约跳到别家公司,要么两人和平拜拜,从此江湖不再见。归根结底,都是刘贤这人实在过分精明,他几乎从来都不会嫌钱多,将艺人视作赚钱机器,据其中一位艺人吐槽,跟着他的那段时间,自己每天都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但如今,他好像终于有了要改善的想法,而且也付诸了实践,手下的艺人这才慢慢留了一些下来。
陈青灯刚从自己的思绪里扯出来,就看到司机往左打了下方向盘,驶上那条她无比熟悉的道路。
这附近没有多少人家,略显荒凉,又走了一会儿,陈青灯开口:“就到这儿吧。”
陈青灯从包里掏出钱,递给他,下车的时候司机故意往后看了一眼。
其实他早就想看了,这个女人戴着口罩,面容看不太清,但露出来的一双眼却格外美,再加上现在是冬天,气候干燥,她的眼睛却像蒙上了一层水似的,盈盈泛光。他很少见到这样漂亮的,所以逮着个机会就猛看几眼,算是饱了顿眼福。
陈青灯拖着箱子,往前面走。昨天晚上下了雪,挺大,她穿着黑色皮靴,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打滑。
屋里开着暖气,温度高的吓人,陈青灯脱了身上的羽绒服挂好,反手将门关上。
“回来了!”陈婶儿听到声响,从厨房出来,“今天可真巧啊,任先生也打电话说待会儿过来。”
他也过来?
陈青灯后知后觉发现,今天是周六。
因为家里一下子就来了两个人,陈婶儿做了桌丰盛的饭菜。陈青灯没等任向和,直接坐在餐桌前,盛了一碗大骨汤慢慢喝。
她今天冻的有些狠了,必须得补回来。而且这么长时间都在白城拍戏,剧组的盒饭都不是太好吃,完全比不上陈婶儿的手艺,而且在家里做的,总比流水线出来的食品要让人觉得用心。
饭吃到一半,任向和来了。
陈青灯将大骨汤的最后一口喝完,兴致缺缺的抬头:“来了啊。”
她翘起二郎腿,无意识地在餐桌下面玩拖鞋。
任向和点了点头,视线往下,正好看到了她这个小动作。
拖鞋被她甩来甩去,落到地上,她便用脚尖勾起来继续玩。任向和只觉得一股热流向下,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他在椅子上坐好,遮盖住某处,等着陈婶儿盛饭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陈青灯。
陈青灯其实很少穿这种暖色调的衣服,比如浅黄色的毛衣,她以前说过,这样的衣服只适合喜欢扮可爱的人穿,看上去毛茸茸,不适合她的风格。但现在看来,这件浅黄色,还印着夸张格子的高领毛衣,配着那头卷的过分的头发,却和她的脸意外合衬。尤其是低头的时候,耳后洁白的地方露出来,越发勾的他欲.望横生。
任向和将这种想法,归于太久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