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根本就不该多此一举!也许只是白来一趟也说不定。心下这么说服自己,脚却不由自主朝门里走去。
看看,连门也没锁。他绝对不是私闯民宅,他真的只是替他看家护院(?)。(越描越黑)
看起来,这是没有人的迹象吧?这么想着,他伸手推门。
门扉被‘吱呀’一声打开。
“……”
“……”
“……”
万籁俱寂。
如果有可能,魅上绯宁愿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比如这两个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人。
大概会长针眼的罢?(究竟看到什么了?)狐狸你要不要这么和谐的令人觉得自己才是最碍事的那一个啊。
“咳咳。”绯衣武将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
其实尴尬的又何止他一人?
那人回过头来,墨发随小小的动作幅度蜿蜒流转。清冷的仿若沾了昨夜的寒霜,冷而隽一如往常。“将军?”
可总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年轻武将正欲开口,一旁的狐狸却已笑起来:“将军来得可真是不巧。”
听听,言下颇有怨念。明明刚刚是谁一脸讨饶,一副妻奴模样。
他明明好心好意——
魅上绯刚要反驳,眼一瞥却瞧见白衣人忽然绯红的面色,一愣却又被狐狸拐跑了话题。
“将军究竟何事?”
*
将近去旧迎新之际,天策府一反往常的清冷,忽多了人气热闹起来。据狐狸力争,这是为了庆祝与曲聆水相识三年。
当时低着眉眼阅读公案的少年公子闻言,抬眼淡道:如果可以选择,曲某宁愿当初不曾遇见凤王。
不过显然,曲聆水的挖苦对凤陵王爷已然是失了杀伤力。
只见他凤眼微挑笑颜惑心,状似苦恼一般:碍,小聆总不爱说实话。
曲聆水眼也不抬:曲某所言句句属实。
狐狸:……-。-
不日。
京都皇宫内张灯结彩,四处洋溢喜悦。
凤陵王一战扬名,比之三年前更甚。
“怎么,怕了?”他问,听不出语气。
狐狸挑眉:“怎会?”
说实话,狐狸见皇帝这次确实有些心虚。
一个是权倾天下的帝王,一个是如日中天的王爷。
年少时也是曾一起游园踏青的友人,如今再见却不得不对彼此忌惮三分。
要如何权衡,却只在一念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