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息吧。”少年璨然一笑,尽管兀自还沾著血渍的唇角妩媚妖娆。话音刚落,那似妖似魅的少年抬起瞳子不卑不亢直直地盯著像凤陵王爷。
狐狸诧异於那双淡水色的瞳子,心底还不忘抱怨:你把他杀了,本王上哪儿找容王去呀。
“看来传言总归是传言呀……”少年睁著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摇头叹道:“我以为不用我动手呢。你怎麽……没能啥了他呢?”
凤陵狐狸看著少年自言自语,顷刻间却已向他更近了一步。
究竟,是什麽人?
少年步子极缓极慢,优雅的像一只猫。狐狸一贯的仪态万千,少年却是妖娆似魅软若无骨。
赤著的玉足,逐渐被鲜血染红。落下的斗篷露出浅淡的发色,少年却全不在意。
身上的单衣,因方才的拉扯而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皙而纤细的肢体。发丝流泄映照间,隐约见上面布满斑斑红痕,甚至已黑紫至触目惊心!
已尝人事的凤陵王爷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只是从未亲眼见过这些东西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且那男子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全不在意。
少年不能说是美丽至极的脸上,却有著一股让人无法自持,病态苍白的妖娆。
一种足以噬人魂魄的媚意。
尤其是在刚杀完人之後,甚至还有一滴殷红从的血溅在那无颜色的唇上。那股血腥与美所合成的视觉震撼力,像极了一个人。只是那人要来的更加正气凛然,不可侵犯。而眼前这少年偏又看起来太过弱质,让人心生想要触及的渴望。
凤流殇不禁暗叹一句,自古红颜皆薄命...呸呸,不吉利。
“你是……大湘的凤王?”云逐暧淡色的眸子里,竟隐隐闪著些剔透的光泽。不是无杂质的清澈,而是源自主人自身的妩媚。“你能带走我麽?带我去北国吧?”
凤流殇不语,只佻了双邪肆的凤眼似笑非笑的看他。
“恩?”猫样的少年歪著头思考了一会,“那麽...这样呢?”
说话间,少年纤细的腕子勾住了凤流殇的颈。云逐暧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薄削的唇。眼神闪烁的望向对方。
就在凤流殇伸手扣住他腰的同时,云逐暧妖娆至极的脸上绽放了更加暧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