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岛,约翰独自休息了一会儿。他的头隐隐作痛,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约翰比和护士欧尔佳约好的时间提前到了医院。欧尔佳是个不错的女人,但是约翰对她没有兴趣,真正让约翰感兴趣的是她的提议“到处走走,随便看看”。
约翰对这里需要更多的了解。
他不停地收集、计划、准备行动,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和亚当分开的痛苦。
在医院里,他没有见到欧尔佳,反而见到了路德,还遇上了这倒霉的一天中第二个疯子。
一个真正的女疯子,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都按不住她。
她突然发狂的冲向约翰,又快又猛,像一头动物,力量大得惊人。一个拽着她挣断的束缚带不放的男护士被抡得身体腾空甩到了墙上。
她带着一种不要命的势头扑向约翰。
约翰没有完全躲过去。他的一侧肩膀重重一坠,一条胳膊被那女疯子抓住,力道之重几乎要使这条手臂和身体分家了。约翰当即用另一只手猛击这女疯子关节的痛点。他确信自己近距离听到了骨头应声而断的脆响,但这个女疯子完全不知道痛一样,骨瘦如柴的肢体像个巨型蜘蛛般往约翰身上爬。她的呼吸散发出味道,令人汗毛倒竖,面目干瘪如同一具木乃伊,凸显出眼睛像是燃尽后的两个黑窟窿。她张开皱缩没牙的嘴,刺耳的尖叫声放佛从她黑洞一样的喉咙深处钻出来的怪兽,震得约翰耳膜生疼。
约翰折断了她的两手手臂,她大概真不知道疼,她用没牙的嘴咬,用脚踢,一头把约翰撞到墙上。约翰拽住她没剩多少的杂乱头发。她狂乱挣扎,疯狂的动作和超乎寻常的力量,使她一绺绺头发连带着头皮血琳琳的剥离。约翰松了手,被她摔倒在地。
她尖叫,流血,再次扑向约翰。约翰扼住了她的脖子。
“不!别!”路德跑出来大喊,“天啊!不,不,不!”
他的声音中包含着一种很令人揪心的感情,那听上去都不像约翰认识的路德了。
约翰让女疯子继续呼吸,然后和路德合力制服了她。
路德看着被约束衣像茧一样包裹住的女疯子沉沉昏睡过去。
医护人员给她注射了大量药物,把她搬进一间墙上覆盖厚层防护垫的小房间。
他们告诉路德:“她的病情恶化了。”
他们把奇怪的目光投向约翰:“她很久不曾发作得如此剧烈。我们会找出诱因。”
约翰和路德都被女疯子弄得很狼狈。他们在医院的卫生间简单清洗。约翰把沾了不少血的上衣脱下来直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