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也在主座上坐了下来。与冷漠的坐姿不同,叶均坐下后让人心生一种浑天而成的强者气势,冷漠心里默默升起四个字:人言可畏。
待丫鬟换上了新的茶水,叶均从桌上端起茶杯见冷漠仍没动作便开口问道:“你是晋王的十三暗卫之一吧。”
“是,属下叫冷漠。”
叶均道:“说说情况吧。”
冷漠道:“三日前,王爷说与友人相见,不让我们跟随,大约在亥时一个医馆的医者找上门来,说是王爷落水磕伤了脑袋。后来把王爷接回府上再做诊断时,三哥发现王爷是中了一种西域的毒后才会发生这些状况,昨日王爷才醒来,不过脑子记不清事情。”
叶均听冷漠说到脑子记不清事情时便皱了皱眉道:“傻了?”
“不,没有,只是记不清事情。”
叶均道:“比如呢?”
冷漠微微一顿道:“这,属下不好说。”
叶均轻轻用指腹揣摸了一下杯底,道:“这事瞒下来了吗?”
冷漠点点头。
叶均拿起杯盖,抿了口,搁杯道:“走吧,去晋王府。”
两人出了侯府,叶均坐上他备置的轿子,冷漠在前面骑马,同行前往晋王府。轿子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叶均下了轿子,迅速打量了一下晋王府,这里坐落的位置也挺偏,不过所处的建设目的定于与叶均大不相同,看着富丽堂皇的装设便能一目了然了。府邸门廊上方的匾上用金漆大大方方地写着“晋王府”三个大字,门前的台阶旁,左右一侧各放置着一个形态各异、重逾千斤重的石狮。叶均随冷漠进府后走了一段大路,才在一间紧闭着门的房间了停下来。
冷漠敲了两下门,得到允许后才推开门,微微侧过身,让叶均进去,然后带上门在门外候着。屋里点了炉子,很暖,叶均本以为卧房也会与外面一样豪华到极致,这里却是出乎意料地简单,有一块地方专门腾出来摆放书籍与书桌。叶均往屋子很深处走,一撩开格挡里卧的珠帘就注意到了那个坐在床上披着外衣头绑绷带的人。锦昭成听到这脚步声和平时的不一样,也同时转过头去看来者。
叶均微微一愣,此刻锦昭成脸上的表情警惕又严肃,让叶均下意识地觉得他脑子根本就没事。两人极度安静地对视了十来秒。锦昭成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是谁。”
“叶均。”
“叶均?”锦昭成面带疑惑,虽然脸上表情没多夸张,但其实心里已是汹涌澎拜:我去!不是说是个大官么?记得以前读书那会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大官都贼丑啊……这人、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叶均一脸好笑的表情反问道:“怎么,不想见到我?”
锦昭成连忙摇摇头否定:“不,不是。我就是那个……他们说安广侯是超品官,我以为会是个鸡皮鹤发的人,”然后脸上又立马洋溢起笑容接着道:“不过你总算来了,他们说你没来之前我都不许出去。”
叶均安静地听着他自说自话没有作答,锦昭成说着说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便停了下来,望向叶均。房里一直只有自己在说话,对方的表情就跟看猴似的……锦昭成下了床走到叶均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叶均眉宇间极为迅速得闪过一丝不悦,微微用力甩开他,拉开一点距离道:“我来是有个事要和你讲清楚。我只是奉陛下之命来护你,但保护你不是我首要的任务。在你记忆没有恢复之前,希望你能按我说的去做,这样对你我都好。还有……”
叶均声音戛然而止。随后锦昭成感受到一个强大的推力推了自己一下,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两人久久都没开口,一个是懵的,一个是惊的。
锦昭成自己也楞了几秒,待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得摸了摸后脑勺尬笑道:“呃,那个,不好意思,我就是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想……”
“可以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你才醒不久多加休息,我明日再来。”叶均一把打断,锦昭成知道他是不高兴了,但他脸上平静如旧,看不出半点喜怒。
话被打断后锦昭成也就再不好多说些什么,哦了一句,目送叶均出了房间。
冷漠见叶均这么快久出来了,于是遣了人送叶均回去后,就折回锦昭成房间轻敲了两下门,直到里面闷闷传出一句:“进来。”
一进去就见锦昭成一脸若有所思地坐在床边。锦昭成见是冷漠,便把身子向后仰了仰放松一下问道:“你觉得叶均怎样?”
冷漠想都没想很公式化地说到:“安广侯自是人中龙凤……”
锦昭成一听这种打哈哈的回答,稍稍不悦一把打断:“停,没问你这个。我是说我怎么觉得他对我很警惕。”
冷漠一下子接不上话,锦昭成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问你话呢。”
冷漠道:“属下认为,安广侯性子应该就是如此吧,而且您以前也老说他骨子里有一股邪气……”
邪气么?锦昭成细细想了想,这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嗯,是有些奇怪……但,那明明仙气十足好吗???
“对了,再问你一个事”锦昭成说道:“你们十三暗卫是直接听命我还是听命皇上的?”
冷漠恭敬答道:“我们只听王爷您的。”
锦昭成皱了下眉:“只听我的那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冷漠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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