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落花有意啊,而且看样子还是一株不明心意的霸王花。”韩朗处变不惊道。
这一身可把陈思宇吓坏了,这意思,指不定咱以后的嫂嫂也变成纪夜他爸那样的母夜叉?或者男夜叉?哦天哪~陈思宇衣服不堪忍受的样子,男男恋在纪夜等人这儿没什么新鲜,只是换做自个儿兄弟来这么一会,多少有些膈应但念在多年兄弟情分上,豁出去了!
“你是说那小白杨不愿意。”一番挣扎,陈思宇故作平静道。
韩朗挑挑眉,意有所指道“也不全是,不过需要些推波助澜。”
车子似乎进入了山路,稍稍崎岖,偶有几个大坡,方才卡车打了个顿,冬微屁股没挨着车壁一个没注意要往前倾,恰巧纪夜身体往冬微方向倒,虽是制止住了,但冬微仍然毫不犹豫地扑进了纪夜的怀抱,车上好些人也被颠簸下凳子,没注意到冬微这头,可陈思宇与韩朗两头狗头军师注意到了。
冬微跪坐在纪夜两腿之间,脑袋撞在那健硕的胸膛上,而手则是摸在某个敏感之处,腾!的一下不用说,冬微那张几经周折的脸又红了。这回什么辩驳之辞也不用了,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冬微慌忙拿起手,磕磕巴巴道,脸上似乎还有些那么点儿羞怯,这会儿纪夜以前那些破事儿此时全然忘却了,只在意着自个儿非礼,非礼了那啥。紫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这,这,这真是儒家大耻!
纪夜却好似没事人一样,纵然自家‘兄弟’被狠狠按了一把,但该面无表情就必需得面无表情,“没事”口气很淡。
冬微这才借力回归板凳,但这回说什么也如坐针毡了。
瞧着这一幕的两人,默默地替纪夜的二兄弟捏了把汗,暗暗叹息,这是真爱!绝壁是真爱!
绿皮卡车摇摇晃晃地颠簸了不知多久,其间冬微虽竭力抑制还是落凳两次,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脸皮也厚了也就不再一触即红。就在三班同学们哀声载道,怨气冲天之时,绿皮卡车的颠簸停止了,连着发动机也熄火了。
冬微往外一看,透过窗口似乎是一块儿黄土操场,就在此时,车上的军官立即打开车门,‘匡!’一声,重见天日的同学被外头裸露的强光逼得不得不微微眯住眼方能看清四周环境。
‘哇~’片刻等适应了光线,一清二楚的基地面貌展现在眼前之时,见此一景的同学纷纷发出惊叹。
作者有话说:哎呀,感觉这文又拉长了的感觉,暑假怕是写不完咯,蛋素蠢作者又是个懒货,下学期又想吧没填的坑给填了,肿么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