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才知道原来是高晓博。
我提着个蛋糕站在他楼下,心里有些别扭,我还不至于跟他熟这种地步吧?我想着,共患难见真情呢?
进电梯,上楼。
高晓博开门看到我提着蛋糕,嘴角竟然有淡淡笑意,可我怎么感觉是取笑?
“就我俩个大老爷们儿的买什么蛋糕,谁吃?”
“意思意思,总不能空手来吧?”
“你坐会儿吧,还有一个菜。”说着进厨房了。
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是穿着围裙,家庭煮夫,不错啊,起码不会饿着自个儿。
单位的小区,两房两厅,精装修。干净整洁,挺适合高晓博。
菜上齐了,走到桌边提到整整一箱啤酒,这架势,是要跟我干到底?
还好他没上二窝头!菜没吃几口就被他灌了几杯。
“怎么就我俩喝?太没意思……”
“你知道我刚来这里不久,人认识得不多。”他吃着菜,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
我塞了几块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今天没解刨尸体吧?”
高晓博反问:“你说呢?”
“我猜对了。”我想说,我能吐?
高晓博补刀:“女尸。”
“我草……”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能别说不?”
似乎是正中下怀,高晓博笑而不语。
高晓博不知道是不是太开心,朝我举杯:“庆祝我的重生。”而后一饮而尽,毫不拖沓!
就算现在过得好,生活步入正轨,可是以前的事总会在心理上留下阴影,他是走出来了?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知道他的遭遇,心里难免有些同情,经过那么多事吃了那么多苦,性子大变也正常,心态差的恐怕早已经喝农药自杀,不死也是神经病。
一杯杯下肚,谈天论地,肚子涨得跟怀孕几个月似的,一肚子酒水在胃里晃荡,喝到最后竟然连二窝头都拿出来。
胃里烧,脑子也烧,人也开始飘。我是那种喝酒容易上脸的人,估计这会儿跟猴子屁股没两样。
最后实在是喝不下,瘫在沙发上,高晓博在旁边,合着也是难受,手搭在额头。
“休息会儿,再战。”我舌头都大了。
高晓博闭着眼摇头:“搞不了了……”
脑袋晕乎乎地,想吐,又想睡觉。
后来胃里翻滚得受不了,跌跌撞撞进到卫生间,连黄疸水都吐出来才觉得舒服些。
扶着墙看到床,直接扑上去,听到高晓博喊我也累得回不了,意识朦朦胧胧,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醒来之后,腰酸背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变成睡在地上,高晓博在床上,草,肯定是他踢我下床,至于麽,老子不就是睡了你的床又不是睡了你人。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再加上睡了一晚上地板,整个人哪儿都不舒畅。
出到大厅,乱七八糟,啤酒瓶到处都散落有,一桌菜解决得七七八八,蛋糕从进门放哪现在还是在哪,没动过。
靠着沙发,脑子里跟浆糊似的一团糟,也不知道高晓博这里有没有蜂蜜,缓解一下也好。现在才早上九点多,要不是睡地板,估计我要睡到晚上才醒。
洗了把脸,算是清醒些,开始收拾残局。虽然来者是客,没瞧见东家睡死过去了?我就这样走了也不好,索性连盘子都洗了桌子擦了,连地板都没放过。
恢复原来模样,看着舒服。
煮了些白粥,留高晓博醒来吃,算是仁至义尽。我是这么想。他是把我当朋友才让我来,做朋友的自然是不应该拍拍屁股就走。
离开之前到卧室看了高晓博一眼,依旧安静地睡着,掩上卧室的门,拿好自个儿的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