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很是得意,说:“小田啊,不错,你有天赋。”
“嘻嘻。”田晨希道:“这不是教授教导有方么。”
“嗯。”张教授满意的捏了捏胡子。
“你知道么?”田晨希揪着姬茗的衣服,跟在他后面,说:“我现在突然想唱一首歌,你知道什么歌么?”
姬茗问:“什么?”
“咳咳。”田晨希咳嗽了声,清清嗓子:“我是壁虎等待蚊子~~你是蝴蝶翩翩飞舞,抓不住~~又要真是苦~~啦啦啦啦~~啦啦啦~~”田晨希自娱自乐,唱的相当嗨,完全忘记了刚才怎么被吓到的。
甬道很狭窄,田晨希在这唱歌自带混音,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张教授摸了摸石壁,说:“真奇了怪了啊,这些是石砖,不像是少数民族的丧葬风格啊。”
田晨希:“啦啦啦啦~~啦啦~~说什么叫脚壁虎漫步~~”
刀疤问:“那里面有没有宝贝啊?”
田晨希:“是我创造独门舞步~~是一种,啪啪走的壁虎~耶~”田晨希唱着唱着,开始跳起来。
壁虎肚子太圆,前足没挨着地,后足一滑,咕噜咕噜滚了下来。不知道是配合壁虎还是巧合,田晨希踩空一步,膝盖撞在台阶上。
“唉呀妈呀。”田晨希站起来,揉了揉腿:“差点把我波罗盖儿嗑秃噜皮了。”
姬茗抬起一脚把壁虎踢上去,那壁虎竟然被踢出了视线。
“嗯?”姬茗快走几步追上,发现这楼梯已经拐弯了。
几个人顺着台阶一直拐了七个弯又到了一处开阔的八面空间内。
姬茗用手电晃了晃墙壁,见上面同样有动物的雕刻。
“卧槽!”田晨希双腿一软,问:“我们又回来了?”
“鬼打墙???”刀疤惊得来回看,他头上的矿灯跟着脑袋来回晃,气氛更加恐怖。
张教授按住刀疤的脑袋,说:“不能啊,要是回到了同一个地方,那这里蜈蚣的尸体呢?”
姬茗反复看着墙壁上的动物图案,掏出指南针看了眼,说:“不是同一个地方,刚才的你推门的位置在西北,现在……”姬茗一直雕刻有马的那扇门:“在正南。”
“不应该啊。”田晨希紧紧挨着姬茗,说:“乾卦应该在西北方向。”
姬茗摇头,说:“我不懂。”
姬茗把手电垂直往下,看着脚下蓄起来足有一公分水,皱了皱眉。
张教授摸了摸胡须,说:“这一层都是打乱着来的,你看,若是按照常规来算,马的旁边应该是兑卦和巽卦,也就是羊和鸡,但是现在是牛和稚,嘶……这很奇怪啊。”
张教授都说奇怪那说明是有点棘手。姬茗没打算继续走,他看了眼表,说:“能不能算出来,算不出,我们就原路返回。”
田晨希嘟着嘴,哼了声,想撒个娇,一抬头看见姬茗一双幽深的眸子也在直视着他。田晨希心脏一紧,小声道:“别这么瞅我。”
“怎么?”
“差点就硬了。”
“……”姬茗无奈,揉了揉鼻梁,没说话。
田晨希摸了摸姬茗的屁股,猥琐的舔着嘴唇。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