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调酒师所提供的信息,沈澜上了酒吧二楼,根据纸条上的门牌号找到了对应的包间,正要进去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打开了,沈澜立刻压低帽檐侧身避让。
从包厢里出来的是一帮寻酒作乐的年轻男女,并没有沈澜要找的那两个人,等一群人勾肩搭背言笑晏晏地离开了,沈澜才假装经过包厢往里打量了一眼,里面一片狼藉,已经没人在了。
想到调酒师刚才在楼底下所说的话,那两个人是莫景辰的手下,如果不在这间包厢,那就应该跟莫景辰在一起了。
没有丝毫停留,沈澜压低帽檐朝前面包厢走去。
“来来来,继续喝。”
“小蒋先生,我真的喝不下了。”
“喝不下也得喝,要不然就当条狗,去外面爬上一圈再回来。”
……
包厢门都关着,走廊上都能清楚地听见里面的吵杂和哄笑,沈澜在经过那扇包厢门的时候却从门上玻璃瞥见了里头的场景,一帮年纪不大的纨绔子弟正在戏弄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少年被领头的人浇了一头的酒水,旁边的人还在不停起哄和大笑。
被浇了酒水的少年始终低着头,令人看不清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
夜场酒吧本来就不是个百分之百安全的地方,里头什么样的人都有,也充满了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勾当,尤其这里还是莫景辰的地盘,有白家在上头罩着,连警察都不敢来管,自然要比一般酒吧要混乱复杂地多,而那个被虐待的少年一看就是在酒吧工作的,既然收了客人的钱,那么提供相应的服务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陪客会发生什么,当事人也早就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
沈澜离开的时候听见了从包厢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但很快就又被一帮人的集体起哄所掩盖了,沈澜脚步停了停,但最终还是没留下管那少年的闲事,径自离开去找那两个找沈清麻烦的男人。
找了十几个包厢,最终在走廊尽头的那个包厢里,沈澜见到了那两个人。
“莫少,那事已经出了,我要说后悔也没什么用,你看能不能帮我在白爷面前说两句好话,求白爷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这事……不好办。”
轻挑十足的声音从包厢内传来,沈澜从门外看去,果然就见到莫景辰也在,跟个神色狼狈的人在角落里谈事情。
似乎是察觉到门外有人,莫景辰朝对方抬手示意,紧接着就转头朝门口看了过来,并示意身边的手下出去查看情况。
沈澜侧着身在门边站着。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