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忘尘不疑有他,手下迅速为司雨处理伤口,“忍忍,敷了药就好了。我用玉簪换了这些药和吃的,你先吃点儿吧。”
司雨接过包子,却是将包子掰了一半递到萧忘尘嘴边,待萧忘尘边处理伤口边将包子吃完后才自己小口吃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把簪子的价格估低了,那掌柜的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司雨随口问道:“忘尘哥哥换来的药是多少银两?”
“八两。”
“你用那支簪子只换了这些?”司雨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那支簪子应该换多少钱呢?”一看司雨这副表情,萧忘尘压下心头的不安问道。
司雨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摇摇头:“那支簪子少说也要三十两,本来应该可以多换些的。”
“三,三十两?!”司雨的回答如同当头一棒,萧忘尘后悔得捶胸顿足,“那个老奸商,奸商!”萧忘尘悲愤无比。
“忘尘哥哥,没关系的,等司雨伤好一些,也可以赚钱的。”司雨笑吟吟地说道。
“那行,乖孩子,你也长大了,也该赚钱养我了。”萧忘尘抚着并不存在的胡子,老态龙钟地说道。司雨被逗得笑出声来:“呵呵,好,我养忘尘哥哥。”
“嗯。”萧忘尘慈祥地点点头,“诶对了,你怎么知道这簪子的价格,你对玉石很在行吗?”萧忘尘兴致勃勃地问道。
司雨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答道:“以前我在春风楼的时候,见过很多,所以多少知道一些。”
“以前?你不是前两天才在春风楼吗?”
司雨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自小就在那长大,我娘她是那里的姑娘,所以……”
“咳咳,好了,不早了,快睡吧。”萧忘尘打断道。虽然他很好奇那个哥哥为什么会离开,司雨为什么又会回到春风楼被逼迫,但他不想再问下去,不管以前他经历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没有必要再问。
两人第二天便当了发冠,找了间客栈住下来,几天过后,司雨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萧忘尘每天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内心却急得要命,还有不到十天了,他却连名单的影子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