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西城县令当即蹙起了眉,呵斥道:“堂下何人,本官与你可曾见过?”
吓得老管家的妻子愣住了神。
银子收多了,县令夫人多少会说两句好话,叫两声“姐姐”让老管家的妻子高兴。这事儿也就只有老管家的妻子当了真,竟当着众人的面喊县令大人妹夫。其实现在老管家的妻子还真没有攀关系的意思,这声“妹夫”是为了提醒县令大人,收了他们家那么多银子,总得为他们家办点事吧。
要说这老管家的妻子也是个蠢的,收了多少钱、关系孰轻孰重县令大人心中自然有数,宋家的情况他也清楚,主子不如下人的奇葩地方,这些事不用人来提醒他,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被人这样明晃晃的提出来,县令大人明面上倒不好偏袒了。
还是老管家沉着冷静,低声喝道:“瞎喊什么!”跪下身来,诉说冤情,“大人,我儿宋秦和丫鬟小丫头昨晚在屋中被人杀害了,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老管家的妻子对老管家的态度很不满,儿子都死了还能这么冷静,但也不敢多言,跟着跪了下来,依旧哭泣不止,早已没了泪水,只是嗷嗷的喊着。
宋娇儿被大毛、二毛押着按跪在了公堂之上,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
佳宁也跪了下来,这种地方当然是态度谦卑的好。
“你说你儿子死了?”县令问老管家。
“是。”老管家答。
老管家的妻子见西城县令问话,抹着泪要说话被老管家给制止了,她不满的瞪了老管家一眼。
“可是她杀的人?”西城县令指的是宋娇儿,毕竟堂下只有宋娇儿一个人是被绑着来的,凭他多年的判案经验凶手一目了然,已经被逮着了,闹到他这里来无非是顾及凶手的身份,身为奴役的老管家拿她没办法。
县令心头盘算着老管家这些年来上供的银子,还他以后还能上供的银子,寻思着该怎么判这个案子。
谁知老管家却说:“不是,她是我儿媳妇,昨天夜里也受了伤。是她,是她杀了我儿子。”老管家指向宋佳宁。
县令顺着老管家指的方向望去,是个年轻的姑娘,他们一行人一进公堂时县令就注意到了她,原以为是宋家祖宅的哪个小姐前来作证的,还想着一会儿结案了问下老管家是哪位姑娘来着。
佳宁微低着头,从西城县令的角度瞧看不清全脸,但这并不阻碍西城县令欣赏美人。只半张脸西城县令就看得如痴如醉,只觉眼前的女子气质如兰,芳香如玫。
“你是何人,抬起头来。”西城县令表情严肃,心里却浪出了花。
佳宁闻言抬起头来,这一下可不得了,西城县令见了佳宁真容,一时间难以自已,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姑娘,心中顿起了龌龊的想法。
这也不怪西城县令,毕竟佳宁的容颜是连见惯万千美女的太子白烨都能一见生情的貌美,更何况西城县令这个老色.鬼了。
佳宁神态淡然,一点没有被人诬陷成杀人凶手的恐惧与慌张:“小女宋佳宁,乃宋家二房嫡女。”佳宁抬出身份,也有警示西城县令的意思,她虽是被宋家赶出来的姑娘,但身份与被赶出来的小姐们还是不一样的,切莫犯了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