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何文瀚的这句话以后,有沉重的带着烦躁情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没过一会儿铭尘就听到有人推开房门的声音。
没必要再装睡了,铭尘睁着眼睛半靠在床头和走进来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我们吵醒你了?”
和何文瀚拥有近乎一模一样的外表却截然不同气质的年轻男人,沉稳的脚步以匀速朝床边走过来,何文宣看起来是一个性格温和平静的人,没有何文瀚那样外露的侵略性,是一个很容易从第一印象就博得他人好感的男人。
“没有,我刚才就已经醒了。”铭尘轻轻摇了摇头,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虚弱一些,何文宣看起来是一个比何文瀚更容易讲话的人。
何文宣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男人,脸上带着温柔亲近的像春风一样浅而温暖的笑容,他从床头拿起一杯水递了过去:“先喝口水,吃的一会儿就送过来。”
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双手接过了水杯,铭尘低头喝水滋润喉咙的时候发丝和耳廓处传来一阵轻柔的抚触,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暧昧。
瑟缩地一颤,他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何文宣。
缓缓收回了手,何文宣略带歉意地含笑道:“差一点忘了你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文翰说我是他的宠物。”
温柔儒雅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好对付,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具体是什么性格,靠着仅有的线索大致摸索描绘出这身体主人的性格轮廓,铭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无辜和可怜。
正因为自己是男人,所以知道示弱这一招对大部分的男人都很有效果。
“理论上来讲他并没有说错,”何文宣轻轻握住了铭尘的左手腕,铭尘的手腕上有何家的家族图徽,他解释道,“这是你属于何家的标识,以后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没必要称呼自己为宠物,你叫铭尘,是一个人。”
“你属于何家,属于何家的主人何鸿雪,属于何文瀚。”平静温和的声音叙述着事实,没有一丝保留和委婉。
一个言谈举止温柔得体的男人,不一定就是个心软的男人。
何文宣看着铭尘迷茫的眼睛:“也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