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命中了让源的身体,随后被抽离,在让源左肋下留下了一个血洞。
梁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片刻之后,笑容凝固,惊呼出声:“噬金虫?”
让源含混不清的中原话传来:“没错,这可是我新改良出的品种,好好享受吧,老人家。”
梁伯脸上又惊又怒,许知凝神观看,才发现他的短棍竟然已经没法合拢,这噬金虫似乎竟能吞噬某些东西,在两根短棍的连接处生存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开始吞噬兵器上的金属。
“你···你竟然将虫豸藏在身体里?”梁伯咬着牙说道,语气满是不甘。
“那又如何?”让源浑不在意,“吃得了这种苦头,我才能成为蛊神。”
“啊!”梁伯突然大吼一声,将兵器就地一扔,双掌架起,挥舞着直冲让源。
让源收起了戏谑的表情,低下头来,将自己手上的弯刀狠狠地插在地上,也举起双拳,发出一声怪叫,弯下腰,俯身迎击。
“唉,梁伯刚才已经输了。”黄旗幽幽道。
“可能他多半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这次他必须赢。”许知在旁边随意地解释了一下,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的问题,以及:如果我对上了让源我该怎么办?
许知不知道,也想不出,可能只有在精神力上完全压过他,才有一些机会吧。
“杀!杀!杀!”梁伯每打出一拳,就喊出一声,声音越来越大,拳头不断发出爆响。
“这是陆家的‘血瀑神拳’!”黄旗惊叹,“果然如传言一般刚猛无比,刚才我看到他的‘千山棍法’,还以为梁伯是陆家的门客之类的呢,果然,他应当是陆家的嫡传弟子,甚至是家主的候选者,可他为什么···二十五年?”
许知沉默,这血瀑神拳给他的压力同样很大,他自问平日里和白猿对练之时绝没有感受过这么大的压力,更别提这压力还并不是朝向自己的。
“难道这个世界里的高手我们只能靠团队来应战了吗?”许知有点丧气,马上,他吁了一口气,继续关注眼前的战斗。
让源始终不发一言,只是每一次都硬生生地接下梁伯的每一次出拳,无论是用肉掌,还是用他放出的某些蛊虫——有的蛊虫一打就散,有的则能坚持不碎裂,硬挡数拳。
可让源却越打越焦躁,他的蛊虫不多了——或者说,他不想再耗下去了。
之间他面色一变,突然痛苦不堪,紧接着从他的手心中爬出了数百只金黄色的虫子,这些虫子好似是从他的血管中走出,让让源的手臂鲜血喷涌。
地上落满了虫尸,让源并没有多看一眼,他所有的目光都在眼前这几百只虫子上。
金黄色的虫云笼罩在让源的双手之上,如同金黄色的拳套,只是上面爬虫的眼睛让人看了有种极度恶心的感觉。
让源以拳对拳,迎着梁伯的拳头就打了上去。
“砰···撕拉”
第一声来自双拳相交,第二声来自梁伯痛苦的呼声。
黄金虫从让源的手上爬到了他的手上,开始啃食他的血肉。
“我们认输了。”擂台下传来了常清幽幽的声音,有些无奈,也有些如释重负。
“不长记性。”让源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看了一眼梁伯和常清,收回了黄金虫。
梁伯走下擂台,跪倒在常清面前,“老仆有罪。”
“你有何罪之有?是我们都太弱了,就算是我,面对蛊神也几乎没有胜算,你做得很好了。”常清扶起他,温言说道。
“蛊神,恭喜了。”常清拱了拱手,温和地说,霸气内敛。
“承让。”
“我们走吧。”常清扶着老仆,主仆二人向蛊神和刘兆玄点点头,转身离开。
许知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