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屋里和陈迟打闹,只听见“哐”的一声关门声,然后就是陈余在门口敲门,叫两人出去吃饭。
陈父名唤陈居文,这几天从陈迟这儿了解不少,年轻的时候是跟着朋友做销售的,后来有了陈余,便和几个生意上认识的朋友一起创业。以前做销售存了不少人脉,自己眼力见好,又在人中吃得开,从陈迟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小有成就的老板。
何十方毕恭毕敬地打了个招呼,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又瞥见陈居文身后站着的腼腆小生,正是陈迟嘴里赞不绝口的徐行。
徐行比何十方略微矮些,身板也瘦一圈,西装革履,擦的蹭亮的皮鞋,抛开脸,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像极了戏里描绘的柔弱书生。再一瞧,陈迟说的看上去舒服也能领会三分,一双精明的凤眼,配上薄情唇,年轻的脸上有种捉摸不透的厉害。
“你是徐行吧,听陈迟提起过你,我叫何十方,十面八方的十方,陈迟的家教。”何十方伸出手。
徐行象征性蜻蜓点水地握了一下,“徐行,何妨吟啸且徐行。”
“切!”何十方在心里默默吐槽,“装什么高深,就这俩破字儿,不碰瓷这句诗我也能猜的出来。”
“大家快吃饭,都饿了吧。”陈母端上来最后一盘菜。
陈居文坐在主席上,陈余挨着一旁坐下,何十方赶紧把陈迟往里面挤,让他贴着陈余,自己才安心落座。徐行只好坐到何十方旁边,何十方礼貌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余儿最近成绩怎么样,再过一年就高三了,不求你和徐行一样出国留学,好歹也给我考个好一点的大学,到时候帮我一起打理公司。”陈居文往嘴里送了一口饭,不紧不慢地说道。
“才回来就别问这么多了,好好吃饭吧。”陈余并不想搭腔。
陈居文并不满意陈余的态度,开头的玩笑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劝导,“什么叫我别问这么多,你终究还是要继承我这碗饭的,其他的事可以由着你,你弟还小,公司又缺人手,你也要体谅爸的不容易。”
陈余把碗放下,“我说不想就是不想,徐行不是帮你打理的挺好吗?我自然有我想做的,爸你也别劝我。”
陈余的态度让陈居文有些下不来台,他只好不再作声,毕竟还有外人在,不好把这事弄的太难看。陈迟帮着打了个圆场,讲了些最近学习上的事,台面上的气氛才稍微有些缓和。
何十方对这场闹剧看的不明所以,见一旁的徐行表情淡然,好像对此事习以为常。
“他俩平时都这样吗?”何十方贴着陈迟的耳朵问道。
陈迟凑过来,压着嗓子回答,“我爸每次回来都得和我姐因为这事儿吵上一次,也不知我姐怎么了,一说到让她去公司就不乐意,也不肯糊弄过去,非要把话说绝。”
何十方意会的笑了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姐现在就这脾气,青春期,干啥事儿就爱较真,我给你打包票,过两年准好,跟个小绵羊似的。”
陈余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陈居文也一脸尴尬,跟着放下碗筷和徐行坐到客厅看合同。这顿饭就数何十方和陈迟吃的最欢,果真,人就要没头脑才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