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姜世韵那种单纯为皮囊所倾倒的小姑娘,她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也不配做她的对手。
“尹小姐。”前台畏惧她,起身鞠躬。
“打喻董事长的内线,他有事情找我,就说我到了。”
就像胳膊拧不过大腿,艺人永远只能是资本家掌心跳舞的玩偶,见到喻秉良后,尹以繁一改桀骜嚣张的态度,笑容如春风拂面,她挽了松松的发髻,低头的时候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你的工作室怎么回事情?”喻秉良游戏人间多年,早就对美貌免疫了,现在他只感到愤怒。
“什、什么?”尹以繁原本以为是商量嘉廷手里的综艺资源,还诧异为什么没把经纪人一块儿叫来。
“你离开喻似沉就活不了了是吗?”
“他自己宣布的息影,没人逼他,你又是悄悄点赞,又是煽动粉丝掐架,干什么,上赶着给他送热度吗?生怕国民忘了他?啊?”
“喻、喻董,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
“现在、立刻、马上让你的团队去公关,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平息掉,我不想再看到喻似沉三个字出现在v博热门上。”
“我知道了,喻董。”
“还有,我不管你存的什么心思,捆绑炒作也好,真情实感也好,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和他呆在一起,违约金和解约书就拍在桌上,等着你来签。”喻秉良反手甩出一沓文件,砸在尹以繁脚背上,皮肉不疼,心里针扎般疼。
“不会有下次了,喻董。”
“出去!”
“喻董再见。”
路过姜世韵化妆室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咯咯笑声,尹以繁忽然找回了点自信,从方才喻秉良无端的怒火里,她似乎知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喻秉良不希望喻似沉回来,甚至巴不得他越糟糕越好。
姜世韵做好造型,今天走复古风,波点衬衫,针织喇叭裤,头发做成蓬蓬的细卷,红唇饱满,她拉开门,见到了尹以繁。
素面朝天的美人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姜世韵瞬间炸毛了,“看什么看!偷听别人说话!要不要脸!”
“噗嗤……”尹以繁喷笑出声,她比姜世韵高出小半个头,微微抬起下巴时,眼神朝下扫去,犀利又傲慢,“偷听你说话?听你傻呵呵的笑吗?”
“你、尹以繁,你别得意。”
“放轻松,小姑娘,我今天是来找喻董的,可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姜世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恨透了尹以繁这种教训人的口吻,后者仿佛接收不到她的恨意,抬手抽掉绑头发的小方巾,浓密的卷发散了一肩,只留下袅袅婷婷的背影。
*
纪棠请了两天假,谁知道挂了一顿水就好了一大半,上旬还没过去,她已经积累了快十万的业绩,也就没有太大的压力,安安心心在家躺着养病。
喻似沉每天早出晚归,两人除了简单的招呼,其余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互不打扰。
纪棠很享受这种微妙的关系,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喻似沉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这种喜欢恰巧抵消了社恐带来的不适感。
“你用洗衣机吗?”喻似沉走到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暂时不用,”纪棠礼貌道,她的笔记本落在了公司,便借用书房里的台式机查点资料,“不过说起来,没有佣人帮你洗好了送过来?”
洗衣液这类清洁物品两人是共用的,喻似沉托着洗衣液瓶底敲了半天,黏在内壁上的粘稠液体终于从瓶口滑落,闻言轻笑,“什么年代了,还佣人。”
“洗衣液没有了,这次轮到你了。”
纪棠头也不抬,“知道了,晚点我去趟超市。”
“看看还有什么缺的,可以一块儿买了。”
“嗯,行。”纪棠搜索到一些资讯,正飞快地埋头抄写。
“药箱里的过期的药我替你扔了。”
“谢谢啊,以后你有需要的药也可以去药箱里拿。”
“嗯,那我走了。”
第三次被打断,纪棠幽怨地从电脑后抬起头,“慢走不送,婆婆妈妈的影帝大人!”
喻似沉从鞋柜里拿鞋的手一顿。
婆婆妈妈?
这种慢吞吞的词汇怎么着都用不到他身上来吧。
喻似沉立马就不高兴了,打了个电话给赵学真,“公司软装什么时候收尾?连上散甲醛呢?还要这么久?创立大会的召开安排下去了?注册登记的材料备齐了吗?赵学真,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啦,下班要出去浪,提前摸鱼更新,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