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土市有一座寺庙,虽然算不上千年古刹,但也有一百年的历史,主持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和尚,由于老主持的渊博的佛理学识和良好的善缘,寺庙一直经营的很好,香火不断。
陈小川自从见到许负的提示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寺庙,图案上经文一样的符号、还有香炉都让他有意无意地和寺庙联系起来,虽然心里盘算从这里不一定能找到线索,但是从这个切入点入手,也不失是一个策略。
寺庙离市区并不是很远。它深深地埋在四周的榕树里,有些榕树有很多已经粗壮到如腰般。寺庙内的古塔年久失修,高处的青瓦很多已经斑驳脱落。但是却并不影响庙内的景色,反到有了一种独到的残缺美。凉亭、小湖错落有致。干净整洁、沁人心脾,安静的氛围让人忘记了世俗的吵杂。虽然和快速发展的城市只有一墙之隔,却如死寂地孤岛一样让人过目不忘。陈小川不知不觉在寺庙里望着景色出了神。
主持和一位小和尚静静地向陈小川走过来。
“好久不见,方主持”。陈小川向老和尚做了个揖。主持说到:“好久不见,陈先生。不知纳僧这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老和尚非常有礼貌的问到。
陈小川拿出一张纸,纸上画着图案,交给主持。主持仔细端详着纸上的图案。“看来这次帮不了你了,衲僧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和尚摇摇头。
陈小川和方丈告辞,立即奔向下一个寺庙。可是得道答案也是一样,见过图案的人都不知道是何含义。陈小川望着大厅里那个三人高的佛像,佛像紧闭着双眼,仿佛参透了、摆脱了人世间所有的苦乐伤悲。陈小川顿时觉得非常可笑,这些从我们脑子里合成出来的虚无缥缈的信仰,被捧的高高在上,他们或观望、或欣赏、或嘲笑、或讽刺如弃儿一般的我们。对于它们的创造者从来都是投之以一种漠视的态度。这么想来信仰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尤其当我们求神拜佛以求升官发财平安存活时,谁又能听的到祷告者的祷告。
在这几个城市间奔波了4-5个小时后,陈小川显得异常疲惫,他把车停在一家面馆外,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后,疲倦感消失了很多。陈小川向对面的马路上望了望,无意间他看见一家古玩店,门头上挂着招牌,一个穿着白色立领褂的老人正拿着鸟笼站在门外,他把鸟笼挂在头顶的挂钩上,手里拿着鸟食放进鸟笼里。陈小川推开面馆的门,向古玩店走去。
古玩店里有很多红木家具,颓败的色泽、精致的雕刻让人分不清真假。字画、瓷器等等古玩陈列在货架上,带有本地特色的玉石雕刻放在店里显得十分醒目。古玩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健康、反应灵活。陈小川走进店里在四周打量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纸放在老人面前,老人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图案。
“我真还没见过这个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陈小川略感无奈地说到:“之前也去过几个寺庙,但是也没有问出什么头绪”。
“这上面的文字看着应该和道家有关,道家讲究阴阳五行,算卦符箓,这几个字怎么看都像是符箓上的符号。年青人,你应该找个道士打听,兴许能问出什么头绪来。”古玩店老板不紧不慢地说到。
“道士?”
“是的。”
“谢谢,谢谢,这个消息真是帮了我大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陈小川连忙致谢。
上土市和省里其他的市一样,根本就没有道观。所以正经的道士一个也找不到。陈小川打听到了省道教协会的李道长,李道长是位正统的全真派道士。传道的时间非常悠久,找到他肯定能问出个所以然。
省里的道观年代久远,需要资金修葺。社会上并没有什么捐赠,所以省道教协会的经费一直都非常紧张,大规模的修葺是不可能的,这几年李道长一直在筹措资金。现在的办公室也是省文化局出面给李道长争取到免费的办公场所。进门的办公室门上挂着牌子,牌子上写着:“**省道教协会”、“一清观筹备委员会”上下两行字。陈小川直接敲响了门,走进到办公室里。
办公室一共有2间。一进门看见的办公室大约有80平方,墙上挂满了各种和道家有关的字画,其中有很多古代神仙的画像,他们大多穿着印着奇怪图案的色彩鲜艳的古代服装,留着长长的胡须,正襟危坐。几排档案柜里放着各种籍和道家的饰品。李道长十分热情地接待陈小川来到里面小一点的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内放着陈小川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的道服和帽子。办公桌上放着笔架和折叠放置整齐的砚台、宣纸等等东西。李道长坐在陈小川的对面。面前的茶杯正冒着热气,陈小川也无暇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