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你都瘦了......”
说完之后,王太太还从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精神病人一样癫狂的笑,着实把魏大师吓得不轻。
这亲人之间都是有联系的,那些诡闻夜话里也有提到过有人看见自己死去亲人的鬼魂的,虽然这话的可信度有待查验,但是这白天还十分正常,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的王太太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真的是叫人不信都很困难。
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在房间里的人也被惊醒了,陈仙进到客厅,就看见了二楼的房间门都陆续打开。
这二楼刚睡醒的人,估计也就王先生是最理智和清醒的,发现电灯打不开,就拿了手电筒照明。
只不过这手电筒能照到的空间有限,但是通过观察有限的区域,他也能看出个大概。自己这家,算是乱了套了。
二两原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整临佑,但是借着王先生的手电余光看见陈仙回来了,手里还拿了桃木短刀,二两就猜到个大概了。原本他们只是想要借东风坑这帮人一把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东风”是真的来了。
二两赶忙丢掉了桶临佑屁/股的棍子,看着他吓得头都钻到沙发下的模样,又忍不住在他的屁/股上补了一脚,然后就冲到了陈仙的身边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陈仙用只有二两一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十五分钟后,你去把电闸打开。”
二两点头说“好”,然后转头迅速跑出别墅。
原本客厅里还有一点光,是王先生打了手电,但是等王先生跑到看起来已经精神有点不正常的王太太身边安抚之后,手电筒被王太太挥开掉到了地上,电池也掉了出来。但是王先生却没时间再去管电筒了,只能抓着王太太,以防她太过激动在黑暗中伤到自己。
对于陈仙来说,有没有光都不重要。看清那玩意儿的模样,从来靠得不是光。
二楼只有一个声音在响,那就是老太太的声音,她在用她苍老的声音询问着:“怎么了建民,慧丽怎么哭哭啼啼的?”
建民和慧丽是王先生和王太太的名字。
因为太黑了,她看不见路,不敢下楼梯,所以只敢站在二楼询问。但是其实她站着的这个位置很危险,再往前一步就是楼梯,如果她要是没看清脚下的话,很有可能就会从楼梯上踩空。
就在她问出去的话毫无回应,开始有些焦急的时候,有一个脚步慢慢地靠近了她。
就在陈仙快要接近王老太太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有察觉一般转过头来,虽然很黑以她这个年纪的视力根本看不见陈仙,但是她还是知道有个人站在她身后的。
老太太定了定神,开口问:“谁?”
陈仙的桃木刀都已经举起来了,但是这老太太这么一回头,刚才陈仙那蹑手蹑脚的功夫就白费了,原本站在老太太身后伸出去的那双惨白的手一个激灵,转头又往楼道的最后一个房间跑去。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陈仙就听见了那最后一个房间的用力的关门声。
老太太被那关门声吓了一跳,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是她的,她刚才出来的时候门没关,但是也没听见有人去往她房间的动静呀?怎的就突然听见了那么响的关门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本站在她身边的呼吸声也不见了,只听见急促的脚步正在往她房间的那个方向去。
陈仙冲到那房间门口之后就立马开门进去了,她有些急切,刚一进去房间的门就被一阵大力给重新关上。
但是没有看见那只关门的手。
陈仙心一惊,看来它是知道自己暴露了,或许是想要害死自己也未可知。
陈仙感叹了一声,自己终究还是太鲁莽。
不过,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自主意识比较强的鬼魂。
以前碰到的都是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鬼魂,它们在人世间飘荡,偶尔在夜里为自己悲惨的一生哭两声,或者是在自己死亡的地方徘徊不去。对于害人和吓人,都是纯属无心,只要你好生把它尸骨重新安葬,再给它烧把纸钱纸屋让它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就可以了。
但是今天,它好像是有着极强的怨念。
虽然师父看不见鬼,但他也经常会告诫自己,那些死前心怀怨念的鬼惹不得,因为怨念有多强,它们留在这世上的魂就有多厉害。
陈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手中的桃木短刀,然后在房屋里环视着。
屋子内的格局不大,东西也不多,再加上没有光线,所以陈仙也看不出什么大概。
突然她感觉到了脖子一阵凉,低头一看,她的脖子上已经缠上了十根苍白冰凉的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候在农村家里也做过法事,会有人坐在大厅吹拉弹唱打鼓,冉冉升起的香火和落不完的烛油是标志性记忆。
不过大人从来不让小孩子靠近,一靠近就会被赶去看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