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行字,空姐忍不住捂住嘴,惊叹了一声。
她之前只是听领导说,这个叫赵国阳的年轻人,是国家和松江市都非常重视的技术人才,是特别研究员。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赵国阳竟然还有个公司“董事长”这样的身份,这也太夸张了。
和空姐的惊讶不同,这个叫王泽成的男子看到了名片的介绍之后,倒是‘露’出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他恭恭敬敬的收下名片,脸带着笑容道:“原来是赵董事长,真是失敬失敬!之前登机的时候,我和我‘女’朋友说,您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她还不信呢。”
“现在事实证明了我说的没错,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在王泽成唠唠叨叨的时候,他身后的空姐也已经回过神来。
看着这个夸夸其谈的家伙,她眼神的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相这位空姐,赵国阳对王泽成倒是并无反感之意。
重生之前,他研究所下面也有不少海外求学归来的科研人员。
这类海归派基本有个普遍特点,是话痨较多。
有事儿没事儿的,总喜欢卖‘弄’一下自己的能力,但是本质,都是不坏的。
眼前这个王泽成,显然也是同样如此。
咳嗽了一声,赵国阳看向王泽成道:“王先生海外求学归来之后,想来应该是各家企业争抢的对象,不知道现在是在哪儿高呢?”
王泽成闻言,脸‘露’出了一抹羞赧之‘色’。
他瞥了眼赵国阳,搓了搓脸,勉为其难的开声道:“那个,赵先生,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呢。这趟之所以去京城,是打算去碰碰运气来着……”
王泽成这话说出来之后,他身后的空姐眼鄙夷更盛了,心里暗暗嘀咕:你一个大老爷们,父母供你去国外求学回来,居然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这也太废材了吧?
心腹诽之际,空姐假装看了看手表,出声提醒道:“王先生,您和赵先生聊了也有一会儿了,请回去吧,不要打扰赵先生休息!”
王泽成被空姐一提醒,脸‘露’出了几分焦急之‘色’。
他刚想出声求肯两句,那边经济舱又过来了一个人。
“啊,泽成,你还真跑过来了啊。”来人带着几分惊讶的开口道。
看到走过来的这个有些面熟的‘女’孩,赵国阳心里有数了。不用说,这位肯定是王泽成的‘女’朋友。
眼见又来了个人,空姐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她扬起手臂,用温和的语声劝道:“王先生,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影响了重要客人的休息。如果您不听从我的劝阻,我只能求助警务人员了!”
听了这话,王泽成急了。他知道和空姐说了也没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赵国阳身了。
“赵先生,我找您是真的有事。我……我和我‘女’朋友在松江市待了快大半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希望您能给我们俩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面试的机会。我们……我们真的很想在国内找一家适合自己发展的企业。”
“您的外贸公司现在应该还缺人吧,我们可以去您的公司工作。哪怕先实习一二个月也成啊……”
王泽成一脸恳求的样子,让空姐看了颇为嫌弃。
在她看来,这个什么所谓的硕士也太没脸没皮了。
知道赵先生“董事长”的身份,立刻低三下四起来。
那边过来寻找自己男朋友的‘女’孩,见了王泽成这副模样,眼睛有些红。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赵国阳,嘴巴下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赵国阳倒是没想到自己坐个飞机,也能遇到这码子事儿。
他拍了拍王泽成的肩膀,鼓励的说道:“王先生是吧?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真的!”
“海外求学的经历,是一个学子的宝贵财富。但是国外学到的东西,放到国内,未必能全部适用。”
“工作理念,工作方式都要根据国情需要而做出一定的转变,这需要点时间来过渡,王先生和你的‘女’朋友这段时间的挫折,想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是是是,赵先生您说的太对了。”王泽成的‘女’朋友连连点头道。
“其实我和泽成在求学时成绩都很好,回国之后也曾经有大的国企企业找过我们,可是他觉得国企的条条框框太多,一直没有答应。”
“结果这么一蹉跎,是大半年过去了。当初的一颗拳拳报国之心,也被艰难的生活消磨得差不多了……”</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