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咱们班历史课代表。据说没咋排练就被老班赶上去救场子。”
因为小吉他弹得不错。
韩棹高一时候,身上邪气正盛,嗤笑:“歌难听到想弄死自己。”
盯着主席台看了会儿,问:“叫啥来着?”
哥们:“……”
简白不是文艺少女。她也没啥音乐细胞。
学弹尤克里里全因为彦一山说,他喜欢简白安静点,不要咋咋呼呼的。
——
在彦一山失联以后的日子里,简白收敛,不惹事,不闹腾。
困自己的枷锁里,不让快乐送来负罪感。
天灾下,她的命是一山的命和简爸爸的腿换回来的。她可以活着,但一山没回来之前,她不可以活得很开心。
简白边哽咽,边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如果此刻手里有啤酒,简白一定要仰脖吹两瓶。
这件事她们已经很多年没有提起过。它就像一道沉重的伤疤,隐隐作痛却没法淡忘。
但绝不挂在嘴边。
可生活总要往前看,我们已经长大了,过不几年就要就长老了。
林优还要劝点什么。
简白手掌拍干净脸上的泪水,收起险些崩决的情绪,话锋一转:“你还是自己想想贺深吧。”
“靠,提他作什么。”
正说着,林优电话震动。
是覃三中那帮男生。大家从祖国的各个大学毕业回来覃市建设家乡,工作淡季,偶尔约林优出去聚。
刚开免提,那头说话声闹得不行。
“优哥,大松街有局儿,来不来?”
“什么地儿?”林优看了看简白,想带人出去溜一圈儿。
对方报下地址。说赶紧的。
林优起身把自己和简白的外套拿出来,“走,简简,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沧海与桑田,出去浪一把再回来睡。”
简白点头,去浴室洗把脸出来穿外套。
地方离林优公寓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一家高大上到不行的电竞酒店。在前台做完登记,直上6楼豪华间。
门虚掩着,明显是在等林优她们。里面各种声音都有,欢得一匹。
“我去,这么阔气。”林优敲了敲门,里头一眼看过去什么设施都齐全。全场话麦,KTV液晶大屏,沙发椅,单人床,酒水,吃喝玩乐一条龙。
尤其是那数十台牛逼牌子的电脑,从鼠标键盘到显示器驱动,整个电竞界的高标配。
“不全,还差几桶泡面。”正在门口调设备的男人站起身,冲林优一笑,“快进来。”
“优哥,来了。”屋子里有七八个高大男人,个个相貌堂堂,正在凑牌桌。有林优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不过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况且还是覃三中那帮人带来的。
张泽看见林优身后还跟着简白,赶紧耍宝:“简白,几个月不见你又白了哟。是不是覃城的太阳晒不着你,你走哪儿,它躲哪儿。”
“还好。”简白其实兴致不太高,不过既然来了就不扫兴,笑问:“你们怎么不约网吧?”
林优随手敲着旁边的键盘,手感带劲,闻言抬头回:“网吧是低配,电竞酒店才是他们向往的天堂。”
“嘿嘿,还是优哥懂。”赵权插兜过来,解释:“刚做完项目,公司福利,公款吃喝三天,那不得可劲儿造!”
“牛逼。”林优随便选了台:“玩什么?”
他们过来,“都可以,摇骰子组队,输了男的罚酒,女生唱歌,唱那个精忠报国,郎的诱惑。”
“娘子——”
“啊哈!”
一帮人逗得不行,还起哄要听林优的人猿泰山。
林优顺势撸起袖子,“成,我还给你们演泰山呢。打赢了给你们上树都行。”
“算了,来个优哥最招牌的,徒手捏铁核桃。那劲儿,嘎嘎的。”
张泽拉开椅子,笑:“操,覃医大的金牌正骨手给你们演杂技?”
“哟,阿泽这话护内了哟。”
张泽人挺正,闻言怼回去:“滚,老子有女票。我和优哥闹绯闻,回家给媳妇儿知道了不让上床。”
“别怂,泽哥,自撸成才,爽,点管饱,照样丰衣足食。”他们都在笑,不过声不大,尽量没让女生听见这话。
这边,林优在帮简白做调试。也没怎么听他们的话。
终于回归正途上。
“来来都别瞎逼,开局,迫不及待想看优哥秀一把。”
*
贺深的游戏公司卖给‘飞腾’总部新插件,顺路过来试试效果。
酒店总经理引路,新开了间帝王套包给贺总。
李羡打完电话原路返回,经过虚掩的门停步几秒。回去点了支烟,轻轻敲着电脑屏幕,笑:“唉,天儿,你那个,像是在隔壁。”
贺深抬眸。
李羡右眼皮暧昧的眨一下,嘴唇一勾:“成堆的业界精英,个个身材不比你差哟。脸赶我差点儿,不过比你不相上下,嗯?”
前不前,后不后的话,表情贱到无底线。就等着看贺深即将爆开的躁脾气。
有趣。</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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