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门被关上，姜萤脸上的微笑才消失。

她反锁上门，趴在门板上欲哭无泪。

怎么就，手贱了呢？

这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想的全是顾承。

明天她就要去听他的课了，激动又紧张。

总之情绪错交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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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姜萤从床上爬起来，双眼窝底下的青痕清晰可见，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的原因。

她弯着腰把米粥熬上，又去洗漱。

吃过饭去学校。

提前联系秦暖，两人约在教学楼见面。

姜萤今天穿的比较嫩，长袖衬衫，长裤，运动鞋，怎么看都不想二十几岁的样子。

秦暖从后面跳到她后背上：“姐！”

姜萤双腿一软，膝盖往地上跪。

吓得秦暖惊呼一声，从她背上跳下去，眼疾手快扶着她。

秦暖扶着她，板正她的身子：“姐，你这也太虚了…不是，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

迎着夏风，姜萤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道：“昨晚没睡好，折腾的太久了。”

因为洗内裤被顾承逮个正着这件事，她一宿没睡，可不就是被折腾。

秦暖：“什么折腾？跟谁？”

“顾承。”

“！！”

秦暖此刻的表情可以说是日了狗了，自己的导师，跟自己亲表姐，昨天晚上，那什么？

她瞪着眼睛，暗自比了个手势，两个大拇指放在一起。

那以后，是该问顾承叫姐夫，还是问姜萤叫师母。

秦暖选择困难户，拿捏不准。

姜萤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歪了。

“你那个表情告诉我，你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秦暖：“我能误会什么。”

她哈哈笑着，认为姜萤这是在解释。

两人进教室后，坐在后排，姜萤很喜欢后排的位置。

一是因为与其他同学隔绝，二是因为顾承站在讲台上，可以一眼看到她。

学生陆陆续续进教室，随着上课铃声响起，顾承带着课本进教室。

他站在课桌前，习惯性的先扫一眼教室，抬头的那瞬间，正好与姜萤的目光对视。

姜萤眨着眼睛，整个人像吃了蜜一样兴奋不已。

她按捺不住，嘴角弧度扩大，就差没跳起来给他打声招呼。

桌子下面，秦暖按着姜萤跃跃欲试的大腿，咬着牙。

“你要控制住你自己！！”

“控制住！这不是家里！”

顾承开始点名，姜萤收回目光，拍掉她的手。

“你最近胆儿又肥了是不是。”

“不是。”

“嘴硬。”

两人小声斗嘴，在喊到秦暖名字时，秦暖答到，开始上课。

姜萤从第一次踏入这教室，就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秦暖，你的名字排名，为什么在最后一个。”

这个问题问到点上了。

秦暖耸耸肩：“不知道，不是按学号排的，也不是按名字拼音顺序拍的。”

学校永远是个谜。

这是姜萤得出的结论。

她翻开课本，右手握着笔，开始认真听课。

顾承的声音是真的好听，她左手撑着脑袋，懒懒的看着他。

那令人犯罪的脸蛋儿，那看了想让人咬一口的锁骨，一路往下，衬衫衣摆，裤子……

她也不知道为啥，她的目光停在那里不动了，怎么也挪不开位置。

想到昨晚帮他洗内裤时的场景，姜萤忍不住吸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秦暖见她入迷，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一张脸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