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府的晨钟撞碎了薄雾,却驱不散笼罩在众人头顶的阴霾。朱玉成望着议事厅案头白家弟子的尸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星核表面的纹路。那具尸体掌心的半块玉佩上,裂痕如同蛛网蔓延,与他怀中星核散发的微光产生着诡异共鸣。
“盟主,各大门派已集结在城外十里坡。” 陆少游匆匆入内,佩剑上还凝着未化的霜,“华山派扬言若不交出星核,便要……”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悬挂的烛台纷纷坠落,星核更是爆发出刺目强光,在墙面投射出扭曲的巫族符文。
神秘人疾步上前,手中的残卷无风自动:“这些符文与南疆火山有关!” 他的声音被第二波震动撕裂,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众人奔至城头,只见西北方向的天空被染成诡异的紫色,南疆火山口腾起的浓烟中,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眼睛轮廓 —— 正是幽冥教教徒所言的 “幽冥之眼”。
“立刻启程!” 朱玉成将星核收入怀中,转身对妙手空空道,“你留守盟主府,稳住各大门派。陆少游,你带天剑门精锐沿途探查。” 他又看向神秘人,对方正凝视着火山方向,短剑上的纹路泛起幽光,“你与我同行,星陨佩残片或许能指引方向。”
南疆的密林中,腐叶下的藤蔓突然暴长,缠住了朱玉成的脚踝。他挥剑斩断藤蔓,却见断口处渗出黑色汁液,在地面腐蚀出深坑。“小心!” 神秘人甩出短剑,斩断空中袭来的血色蝙蝠,这些蝙蝠翅膀上竟印着幽冥教的骷髅印记。更糟糕的是,随着他们靠近火山,朱玉成体内被幽冥匙侵蚀的经脉愈发灼痛,眼前不时闪过金色面具人狞笑的虚影。
与此同时,幽冥教的白骨祭坛上,教主将幽冥匙残片嵌入巫族古钟。钟鸣响起的刹那,火山喷发的频率骤然加快,黑色火焰直冲云霄。“朱玉成,你以为凭星核就能阻止我?” 教主望着水晶球中艰难前行的众人,“当年大祭司用星核镇压幽冥之眼时,就留下了致命漏洞 —— 星核之力越强,封印越依赖持有者的意志。一旦你倒下,便是封印崩解之时。”
盟主府内,妙手空空正与各大门派周旋。华山派掌门拍案而起:“朱玉成执意独吞星核,分明是想借此称霸江湖!” 他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裂开缝隙,一只惨白的手从地底伸出,抓住了最近的丐帮长老。待众人反应过来,长老已七窍流血而亡,尸体旁出现一行血字:“星核归位倒计时三日。”
在距离火山百里的小镇,朱玉成等人发现了诡异的一幕:所有村民皆双目空洞,围着一口古井哼唱巫族咒文。井中倒映的并非水面,而是幽冥之眼缓缓睁开的画面。神秘人突然捂住胸口,星陨佩残片在怀中发烫:“这里是封印的节点之一!当年巫族设下十二道屏障,如今已被幽冥教破了九道。”
深夜,众人在一处破庙休整。朱玉成尝试用混沌之力修复经脉,却发现星核与幽冥之眼的联系愈发紧密。每当他运转内力,火山方向的紫色光芒便会增强一分。神秘人守在庙外,望着天空中划过的血色流星,突然想起白衣女子虚影中闪过的画面 —— 在星核的光芒里,有一座悬浮于火山之上的祭坛。
“我们必须找到那座祭坛!” 神秘人冲进庙内,在地面画出祭坛的轮廓,“只有在祭坛上以星核为引,结合巫族密卷的咒语,才能彻底重塑封印。” 然而,话音未落,庙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百名身披黑袍的幽冥教教徒将破庙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法器组成巨大的结界,天空中的紫色云层开始凝结成幽冥教的图腾。
朱玉成握紧星核,七彩光芒与结界碰撞出耀眼的火花。“混沌圣典?破魔斩!” 他挥出剑气,却被结界反弹。神秘人见状,将星陨佩残片抛向空中,残片化作流光刺入结界薄弱处。“盟主,我引开他们,你趁机去找祭坛!” 神秘人转身冲进敌群,短剑挥舞间,幽冥教教徒发出凄厉的惨叫。
朱玉成朝着火山方向狂奔,体内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当他终于看到那座悬浮的祭坛时,幽冥教教主正站在祭坛中央,手中握着重组的幽冥匙。“来得正好,” 教主大笑,“让我送你和星核一起成为幽冥之眼的养料!” 火山喷发的黑色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染成炼狱之色,朱玉成望着手中的星核,想起白衣女子的嘱托,将全部混沌之力注入其中……
而在盟主府,妙手空空在调查古井时,发现了一本沾满血污的日记。日记的主人是失踪的白家弟子,其中记载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幽冥教教主竟是白家失踪多年的家主!与此同时,江湖各处陆续出现神秘的巫族图腾,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