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的东西是不能要回来的,这点道理你们做生意的还不懂吗?”周琛心中暗笑,怎么这个老板娘看着很精明,为什么借口这么不精明呢?
哼,就这些伎俩,还想要欺骗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
老板娘开始坐在地上抹眼泪,楼下的伙夫听到声音后原本想上来,但没想到被周琛的车夫们压住了。
“绑起来。”
周琛是父母官,而且他们夫妻两人开客栈却不好好经营生意,是应该好好反省。
夜深了,但是客栈的老板娘三人却躺在阴暗潮湿的柴房,周琛他们就等着天一亮把他们送去报官。
“周大人,我们真的就是为了要玉佩。”
老板娘还哭天抢地的喊着,但周琛却不再理会,玉佩什么的他并不知道,对于这些打着乱七八糟的名义去欺骗他这样的当官人,就应该严惩。
“这些话,你们就找县衙说去吧!”
周琛冷哼着从柴房离开,这夫妻俩的罪行肯定要比伙计的大,伙计顶多算是知道但并没参与。
一夜好梦。
清晨周琛和元宝他们还在查行李的时候,从外面就过来一队人马:“请问,是周大人吗?”来人对着周琛鞠躬。
周琛看着一身官府的男人,不免上下大量,因为男人长得十分俊俏:“在下松阳县沈廉,周大人好。”
“沈县令?早就有所耳闻,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周琛兴奋的看着沈廉,仪表堂堂,确实是外面俊美。
松阳县和瑞安县仅有一江之隔,但这条江水要渡过两天两夜才能过去,要不然就走陆路夺走十天有余。
“我也是最近要进京办事,本来是在驿站休息,但早晨听你的人说你们在客栈有事,急忙过来!这里正好也是我松阳县的领域。”
沈廉一边解释着,一边跟在周琛的身后走进客栈,因为管道上人烟稀少的原因,客栈见到一名旅客就狮子大开口,这也渐渐的使得管道客栈的口碑不太好。
“人都在这了,他们想要找一块什么玉佩,好像是和我在嘉庆县遇到的李大人有关系。”周琛把一切都推的干干净净,正好现在又一个松阳县的县令可以处理这件事。
他可不知道什么玉佩,周琛心中暗自叫好,多亏了昨天晚上留了一个心眼,要不然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可没有忘记李大人的嘱托,要找到李大人的弟弟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要不然可千万不能拿出玉佩。
玉佩上肯定有很多秘密,这个秘密只能等他到了瑞安县在慢慢做打算。
现在这块玉佩其实已经到了瑞安县的县衙,只是没有人会去打开罢了,周琛除了让元宝把信寄给皇帝之外,还连带着玉佩一起装进了信件里,最后让皇帝回信的时候,在把玉佩赛在里面,这样玉佩就十分安全。
因为瑞安县就算是有厉害的黑恶势力,在遇到皇权问题的时候,也会犹豫。
“李大人?是调回京城顺天府的李大人?他遇害了?”沈廉满脸惊讶,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对。”周琛没办法,只能继续和沈廉讲:“说来也巧合,我那天正好在驿站和李大人碰了一面,我们两个还一起喝了酒,可就是这样的活生生的人,在第二天早晨我醒酒之后,人就没了。”
周琛说着眼角的泪水就潸然泪下,长衫也被浸湿。
“但是他们说的玉佩是什么,我没在李大人的身上看到过啊,倒是他们给我的餐食下了迷药,还在我的房间摸摸索索的,如果我的上任通知丢了,那我想他们谁都耽误不了这个问题。”周琛是会借题发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