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道我是为了二妹妹哄你,我也不与你说那些糊弄鬼的话,也确有一半儿是为着这缘由,可也有一半,却是我真心实意喜欢你。”
司棋本还欲挣扎,听着这话,不但不恼,反倒没了推拒的心思,虽只有一半儿真情实意,可以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有这一半,司棋都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原本还推拒着林思衡的双手陡然便软了下来,眼看着林思衡已经凑上来,慢慢的也闭上眼睛,低声道:
“爷...伯爷别哄我...”
书房里先是安静了一阵,继而渐渐又闹出些声响,晴雯和红玉虽被打发出去,却没走远,只在外头候着,还想着等司棋走了,自己还能再进去与爷说说话。
等里头的动静渐渐传出来,晴雯越听越觉得耳熟,渐渐有些狐疑,皱起眉头来,便要凑到窗边去瞧,红玉赶忙红着脸一把拉住,低声道:
“晴雯,这...这不合适,咱们怎好偷看爷的事情?”
晴雯瞪她一眼,咬牙道:
“好个不检点的骚蹄子,都跑到东府里来了,爷身边有我们几个,哪里能瞧得上她?说不得便是使了什么狐媚子害人的手段!”
红玉听她这般说,微一犹豫,便松开晴雯,也跟着一道凑到窗户那边去偷看。
两人只瞧了一眼,脸皮便涨的通红,平日里她们自己身处其中也就罢了,如今置身事外再去看,只觉得实在“不堪入目”,偏偏又瞧得挪不开眼睛。
就这么一会儿,司棋就已经快被扒光了衣服,跨坐在林思衡怀里,后仰着头,鬓发散乱,一只手捂着嘴,却又捂不严实,不时便从口中传出几道诱人的声响。
系在脖子上的绳结已经被解开,贴身的衣裳耷拉在腰间,腰肢前倾,林思衡正埋首其间,一只手托住司棋后背,另一只手按在前胸,动作不停。
晴雯甚至都能凭着经验,脑补出林思衡此时的动作来,狠狠的盯着司棋那半斤肉球猛瞧,恨不能用眼神给她烧出几个窟窿来。
司棋的裙子也渐渐被解下丢在地上,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司棋口中陡然闷哼一声,眼角流下一行眼泪,神色间却只有一片欢喜。
晴雯瞧的心里一阵泛酸,红玉倒还好些,晴雯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了,撅着嘴搅手指头,嘴里一直嘀嘀咕咕。
红玉在一旁听得清楚,她这分明是在骂人呢,一整个东跨院里,除了大老爷和大太太,还有二姑娘,其余的一干人等,便是连那看家护院的母狗,都遭了晴雯的排揎:
呸!平日里见着公狗就往跟前凑!也是条骚狗!
里头的声音越来越大,司棋原先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捂着嘴遮掩一二,这会儿也顾不上了,两手紧紧抱住林思衡的脖子,不但已压不住声音,看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瞧着都有些声嘶力竭的架势。
晴雯瞅着这情形,语气酸溜溜的对红玉道:
“就她叫的欢快,我看你之前好像也没这样,果然是骚狐狸!”
红玉见晴雯已经是怄得口不择言,尴尬的不行,扯扯嘴角,附和着点点头,不敢说话。
屋内一阵疾风骤雨,直到晴雯和红玉两人在外头站得腿都酸了,里头不知传来第几声高亢的嘶鸣,这才终于渐渐云收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