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话说的容易,等飞机真的落了地,他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多大的一个坑。
“不……不行……”
迟述低哑的嗓音在耳边诱哄,“可以的,老公不都说了,等回来后,就全听我的,嗯?”
宴清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因为用力,指关节处都泛起了脆弱的红意。
“你……你放屁……”
迟述的吻再度密密麻麻的落在他脸上,颈侧,耳根处,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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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算是深刻领悟到了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马上马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听了多少遍马上了,却依旧还没有停下来。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他又没撑住,再一次水灵灵的昏了过去。
等人再度清醒过来时,整个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动根手指头都费劲,哪哪都不对劲。
“老公你醒了?”
迟述也没起床,甚至上衣都没穿,大喇喇的露着壁垒分明的腹肌,一只手还牢牢扣在他已经快失去知觉的腰上。
“撒手!”
宴清咬牙切齿的出声,原本还想找回点气势,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得不得了,只能勉强发出点气音。
迟述立刻起身给宴清倒水,不顾宴清要杀人的目光,扶着他坐起身,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慢慢喂着水。
宴清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养,勉强能说出话来了,立刻开始兴师问罪。
“放开我!”
迟述没撒手也没辩驳,直接开启认错:“老公,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宴清没说话,只有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显然余怒未消。
迟述鸦黑的睫羽微微垂下,眼尾勾出抹迤逦的弧度,他可怜巴巴的再度出声:“老公,你说句话啊……”
宴清:“???!!!”
他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颤颤巍巍的抬眸看向迟述,“你……你……”
迟述没忍住,又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他一口,语气忍耐道:“老公,我在呢,你想说什么?”
宴清抬手掐上自己的人中,有些崩溃道:“不准再喊我老公!!!”
从今天开始,不,从下一分钟开始,他对老公这两个字彻底免疫了,以后谁再喊他老公他和他没完!
迟述眸光亮了亮,从善如流道:“老婆~”
宴清:“……”算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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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完证后迟述就开始着手安排起了婚礼的事情,宴清看着最后剩下的十点黑化值,终究没说出反对的话,心里侥幸的想着等婚礼办完后,剩下的那十点黑化值说不定就会降下去。
然而,没等到婚礼那天,宴清就出了事。
他在开车去接迟述的路上,中间路过一家蛋糕店嘴馋下了趟车,就猝不及防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粗糙灰暗的墙壁,像是在郊区废弃的建筑工地上,他被绑着双手吊在半空中,痛觉屏蔽器屏蔽掉了疼痛,他只能感觉到手腕上传来钝钝的酸麻,像是要废掉了一样。
窗外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最后一缕斜阳打在他身上,晃的他眼前一片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