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当初宴清捡到沈玦的小镇上租了个小院。
院子不大,但是被装饰的很有生活气息,两个人生活更是绰绰有余。
挨着门的左边墙角边上开垦出了一片菜地,里面种了几排小葱和黄瓜,右边墙角处则是挖了洼鱼池,里面摇曳着几尾锦鲤,上面亭亭开着几朵芙蕖,景色美不胜收。
就连院子里的石桌也被擦的一尘不染,闲来无事在院里吃个饭下个棋,痛在快哉。
时间又悄悄过去了小半个月,两人在这里度过一段没有人打扰的安静时光。
很快,人间的七夕节就来到了。
七夕佳节,城中很是热闹,两人手牵手一起上了街,两人就算容貌再怎么出众,一眼看去很明显是两个男子,走在街上,时不时有人对他们行注目礼。
沈玦昂首挺胸,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师尊是他的人,宴清刚开始还要脸,走了一段后,索性也开始摆烂了。
爱看就看吧,他都已经和他在一起了,还怕别人看吗。
主街上熙熙攘攘的尽是人群,首饰摊,花灯摊各种小饰品摊琳琅满目。
两人一起放了花灯,看了烟花,一直到长街上行人散尽,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小院子。
这天晚上自然又是一夜未眠,宴清足足休养了两天才堪堪从床上下来。
期间系统又播报了一次黑化值,从前头的十点到最后只剩下一点,这一点却是好多年都没再动弹一下。
随着时间流逝,宴清已经彻底熄了离开的念头,沈玦当然能感觉到,于是待他更好了,几乎是有求必应。
期间玄青几人不放心他,还特意来看过他们一次。
他们来时是冬天,宴清搬了把躺椅在竹舍门前懒洋洋的晒太阳,脸上挡了本书,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几人无所适从的站在原地,不想吵醒他,就开始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到。
正要忍不住开口问,冷不丁一旁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几人循声望去,看见一身玄衣的沈玦端着一碗温粥并两碟小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乌发规规矩矩地束成高马尾,衣着齐整,面容更是俊美无俦。
看到院子里站了这么一大堆人,他也只是微抬了抬眉梢,将手中的吃食放在不远处的石桌上,在众人灼热的视线中,径直走到宴清身边,弯下腰轻声唤醒他:
“师尊,该吃饭了。”
宴清慢吞吞的拿下脸上的书,睁开困乏的眼睛看他,条件反射的伸手要他拉自己一把,还没等拉起来,却先看到了他身后那一群乌泱乌泱的人。
他吓的一个哆嗦,猛地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师兄?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玄青面无表情看了他好半天,才一言难尽的开口:“他哄你起来吃饭之前。”
宴清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张脸更是红了个彻底,他回头看向身旁的沈玦,无能狂怒:“师兄们来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沈玦哄着他:“师尊好几日都没休息好了,眼下都有乌青了,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一会,徒儿怎么舍得叫醒你。”
宴清不自觉磨了磨牙,他还好意思说,他睡不好是因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他!
其余几人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内涵,不自觉干咳了几声,眼神更是左飘右飘,就是不看他们。
沈玦却抬眸看向仍旧在那边站着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