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回来的比系统预测的更早,几乎是他刚在棺材里躺好,外面的石门就轰然炸开了。
宴清心猛地一跳,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脚步声停了下来,宴清隐隐感觉一片阴影落在自己身上。
他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转了一大圈也没想到要说什么开场白。
正胡思乱想之际,上半身却被人大力扳起,随即被人紧紧抱住。
“师尊,是你回来了吗?”
“师尊,你真的回来了吗,不要再抛下我了……”
语气可怜的仿佛被抛弃的留守儿童一样。
宴清心底顿时生出了几分愧疚,好半天,他叹了口气,僵硬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哄道:“没抛下你,我在呢。”
这具身体不知多久没开口说话了,嗓子沙哑的十分厉害。
话音落下,抱着他的人整个身体都在不停颤抖,手臂也越发用力收紧。
这怎么越说越来劲了。
宴清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径直忽略一旁被他拍碎的棺材板,明知故问道:“这是在哪?”
沈玦终于放开了他,眸中一片鲜红,气息十分不稳,却还勉强开口:“在师尊闭关的石室里。”
宴清继续不着痕迹的试探:“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玦眼睛顿时红了一圈,语无伦次的道。
“师尊……师尊又突然消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宴清微微拔高了嗓音:“所以你就去找你师叔师伯们的麻烦?”
沈玦气息更加不稳:“都怪他们,若不是他们非要让师尊回静安宗,师尊又怎么会出事?”
宴清不禁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怎么说呢,说他离开和他们没有关系,都是他自己的想法?
根本没法说。
以他对沈玦的了解,这家伙肯定以为自己又是假死,目的就是为了从他身边再次离开。
一定不能说,说了肯定会激怒他,万一再被他翻来覆去的酱酱酿酿,他一定会承受不了变疯的。
宴清甩了甩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一手撑着玉棺边缘想要站起身,沈玦却抢先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师尊是不是不喜欢这里?我这就带师尊走,师尊想去哪都行,徒儿不会再关着师尊了……”
沈玦哑着嗓音,声音还带着轻颤,眼圈更是红了个彻底。
“我先前不过是得了离魂症,现在不是已经好了,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