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秀秀跟赵菊花还在纠结,到底是先关心小宝受了啥委屈,还是先毁尸灭迹的时候,地上昏迷着的俞知恩终于动了。
他茫然地坐起身,一边揉着后脖颈,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
等意识苏醒之后,他又连忙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生怕自己药效发作之后,失去理智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违法行为!
更怕毁了一个无辜女孩儿的后半生。
幸好除了脑子有点懵,后脖颈有点疼,一切还算正常。
他的衣服也完完整整穿着,身上也没有任何药效发作的痕迹。
这就好!这就好!
他的动作却吓了林秀秀跟赵菊花一大跳。
娘儿俩正打算拿个铁锹挖坑把他给埋了呢,甚至连坑的位置选在哪里都想好了,没想到他竟然自个儿坐起来了!
这不是诈尸吗?
吓死个人了!
幸好她俩没走近,要不肯定得吓死!
就算不死也得三魂没了七魄!
不过很快娘儿俩也反应过来了,一切都是个误会,这人压根儿就没死啊!
小宝此刻也不哭了,顶着一双红彤彤的肿泡眼,从顾建东的怀里探出脑袋来。
只是在看见妈妈跟奶奶的那一刻,刚刚止住的眼泪,好似又有了要决堤的趋势。
好在最后她还是努力忍住了。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子!
见俞知恩醒了,她立马走上前去,蹲下身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见她动作如此,旁边三人立马跟了上去,以保护的姿势防备地看向俞知恩。
他们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小宝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否则不可能会哭的那么伤心。
而在场就只有俞知恩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自然是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俞知恩。
“俞大哥,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俞知恩摇头。
他也不敢看顾建东三人,只能小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这里他倒是熟悉,是去市里的小路,但问题是自己是怎么来的?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分明是在家里房间,也就是柴房里的。
是的,他作为俞家的长子,他的房间却只是一个柴房。
一个低矮、逼仄,且仅有一道门的柴房。
冬日里漏风,夏日里憋闷,下雨天漏水的小柴房。
而他的床是两垛砖加一块木板搭建的。
小宝贴心地为他解释了一通。
“那个…我看你难受,还一直伤害自己,我就把你给打晕了。
还有我力气可能比较…大,所以把柴房的墙给砸了,背着你一起逃了。”
俞知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墙砸了?
那父母会不会将一切怪罪到他头上?他以后会不会连柴房都没得住?
可惜还没等他想个明白,赵菊花已经一把拽起小宝,拉着她左三圈、右三圈的打量。
“宝儿啊,你快告诉奶到底发生啥事儿了?是不是哪个小畜生打你主意了?
是谁?是哪个小畜生干的?
你告诉奶到底是谁,奶现在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竟然敢伤害她家小宝,不把对方扒下来一层皮,她赵菊花就不姓赵!
眼下就算是她再糊涂,也大概猜到发生啥事儿了!
顾建东跟林秀秀同样很愤怒。
小宝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将心中的猜测告诉了他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