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此刻真的是一脑门儿的问号,他在思考,这个叫岑什么的女同志应该…脑子没啥毛病吧?
要不她咋能对着自己这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做啥自我介绍啊?
她是谁,叫啥名儿,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
没有吧?
所以???
她想干啥?想碰瓷儿?
就因为小孩子不小心用泥巴丸子砸了她一下吗?
可他们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个儿没事干,胡乱往他们跟前凑的啊!
都看见泥巴丸子砸过来了,这么大个人了,她难道还不知道躲一下吗?
除非…她是故意的!
故意想碰瓷儿的!
想到这里,顾磊的脸色明显不好了,脸上的歉意一瞬间消失,虽然没有明着表示厌烦,但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了。
他道:“同志,我知道刚刚砸到你是我们不对,但我可以保证,我家孩子不是故意的。
另外,如果你要是想要什么赔偿的话,你尽管说个数,只要不是过分离谱,我都可以接受。
又或者我可以直接带你去看医生,找时叔或是去医院都行,随你自己挑。”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磊的语速极快。
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不再跟这个女人牵扯上什么关系。
岑欢有心想解释些什么,嘴巴张了又张,却发现连插话都插不上。
等顾磊说完了,确认他不再说了,这才忙解释一通。
很明显语气也不是很好。
任谁莫名其妙被砸了,还被人误会是碰瓷,想必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顾磊同志,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要跟你要什么赔偿!”
“那你自我介绍个啥?难道不是想告诉我冤有头债有主吗?”
很好,岑欢差点儿被气笑了。
她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郑重跟他自我介绍一下,让他记住自己这个人,却被他误解成了这样。
这人的脑子…思维可真会发散啊!
要不是知道他当初差一点就上大学了,她还以为这人会不会是个傻子呢?
不过她也明白过来了,顾磊怕是根本不知道,她是他原本准备相看的对象!
甚至他们加上在他家那一次,他们其实先前已经有过两面之缘了,但顾磊完全没有记住过她这个人。
就从刚刚顾磊看向她的眼神很陌生,就可以推断出来了。
但是没记住不要紧。
他们现在不是可以重新正式认识一下吗?
她重新脸上挂上微笑,道:“那顾磊同志你可要听好了我接下来的话。
我就是你原本要相看的人,我叫岑欢,山今岑,欢喜的欢,来自徽州。
我刚刚贸然跟你自我介绍,是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既然你刚刚不清楚,那就现在重新了解好了。
我也是高中生,比你小了一岁,我想以我的条件应该是能够配得上你的!
恰好你也没有对象,不妨给我一个与你相处的机会,或许我们…很合适呢?”
顾磊逐渐从面无表情,变得疑惑,到最后变成了惊恐万分。
反应过来之后,他吓得往后大退一步,生怕跟岑欢牵扯上什么关系。
就这么一会儿自我介绍的功夫,顾磊更加确信岑欢就是来碰瓷的了!
只不过她不是为了要钱,而是为了图他这个人,图他的身子、清白啊!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