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虽然不敢置信,但她等了许久,也没察觉到自己有任何毒发的迹象。
她怀疑人生般哆嗦着站了起来,想去查看一下桌子上的茶杯。
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可刚碰上茶杯的那一刻,手就立刻缩了回来。
林秀秀跟时珍没说话,只是眼神戏谑地看向她。
“怎么?想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想知道自己下的毒怎么没了?”
翠喜忙摇头,但嘴里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不介意你以身试个毒哦!
刚好我也想知道,你这杯子上的毒,能不能让人当场毙命呢?”
翠喜吓得伸出去的手立马就缩了回来。
她是试过的。
那毒…绝对能够让人致死!
只是她还是很奇怪,既然杯子上真的有毒,为什么她们三个喝了茶水的人都没事呢?
“那你…”
“我怎么没死是吗?你们主仆两个祸害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要不你以为为什么我明知茶杯有问题,还敢就这么当着你们的面喝?
你们以为我傻吗?我又不是白痴,拿毒药当糖吃!”
林秀秀自然不会给她们主仆二人解释个中原因。
她就是要让这二人活在恐惧之中。
活在对自己的畏惧里!
要让她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天到晚只想着害人,迟早有一日,她们会死在自食恶果上。
“行了,大婶儿,让你丫鬟给我们姐妹安排个院子,我跟珍珍累了,暂时不打算离开卢家了!”
贺羽墨深呼吸一口气。
她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是你们想要什么?”
她一点也不想自己的大事出现任何变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卢建也就是这两天就会死了。
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顺利成为继承人。
时珍的存在就是变数。
她怕时珍的出现,会提醒卢家两个老不死的自己当年的事情。
她怕卫佳人会揪着自己的这个污点,让其他人以为自己跟卢家不是一条心。
时珍可以出现。
但绝不是现在!
否则,她也不会一心想要时珍死。
“不想要什么呀!你看我们像是缺什么的人吗?”
林秀秀耸耸肩,还特意将时珍的手拉到自己跟前,向贺羽墨展示她腕上的那个镯子。
帝王绿的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只要是个识货的,就知道这镯子是真的!
能戴这个镯子招摇过市的人,能是什么缺钱的吗?
卢家能有什么?
不就是个商人而已,不就是有钱的资本家而已?
贺羽墨以为她们图钱吗?
不!
她们只是看不惯卢家这些人的恶臭嘴脸罢了!
她们要的是这些人不好过!
“翠喜,你带两位小姐去我的院子休息,记得好好伺候,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很显然,她一点都不想好好招待二人,但又惧怕于林秀秀的淫威。
不敢不从。
就凭她,根本斗不过林秀秀。
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