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东是在林秀秀出院一周后出院的。
而这个期间,林秀秀带着孩子们早就在京市玩的不亦乐乎,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赵菊花这个当娘的也一样。
自从知晓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娘儿几个就跟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一样。
别说是去看望一下了,连提都没提过几嘴。
他们也早跟秦父秦母混熟了。
秦玉琼的性子与他们很像,看着好像清冷、不好相处,实际上就是外冷内热。
熟悉起来了,根本不会讲究那么多。
别看秦家经商,且生意做得极大,秦父还是秦家家主。
实际上秦父是个很随和的性子。
在外头他下意识会装一装,瞧着怪会唬人的。
回到家里就立马卸
这也是他们为何平日里不爱出门,甚至不爱让人伺候的原因。
有人在一旁盯着,整日里就得端着架子,多难受啊?
等周源清带着顾建东回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他们来京市到底为啥了?
可不就是为了顾建东来的吗?
结果如今可倒好!
正主被他们给完全忘在了医院里,他们自个儿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顾建东回来的时候,林秀秀正打麻将打得起劲儿。
甚至他在自己身后站定时,还一个劲儿乐呵。
“胡了!哈哈哈…我胡了,给钱!快给钱!来来来,快快快,给钱!”
众人皆用眼神给她示意,让她看一下身后的位置,林秀秀却沉浸在赢钱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接收到他们的示意。
尤其是赵菊花。
她深知自家儿子的尿性,一个劲儿给林秀秀使眼色,疯狂咳嗽提醒。
“娘,你咋了?咋突然咳嗽了?嗓子不舒服吗?还是感冒了啊?”
赵菊花摇头,并给她疯狂眨眼间。
“娘,你眼睛又咋了?抽筋了吗?是不是有脏东西进眼睛里了?来,我给你吹吹。”
赵菊花见闺女这傻不愣登的样子,直接蹭一下站起身。
她笑着跟儿子打招呼道:“建东啊,你回来了?
来来来,快让娘瞧瞧,你身子恢复得咋样了?
哎呦呦,都瘦了,回头可得好好补补啊,娘瞧着都心疼了!”
林秀秀身子一僵,整个人头皮发麻。
她僵硬地转过身,尴尬地笑了笑。
“建东哥,那个…你出院了啊?”
“呵呵…”顾建东冷笑。
林秀秀心里发毛,暗道糟糕,忘了他出院的日子了!
都怪自己玩得太嗨,一时间根本没记起来今儿是什么日子?
还有其他人,怎么就没一个人提醒自己,今天是建东哥出院的日子呢?
她强行挤出一抹讨好的笑,上前一把挽住顾建东的胳膊。
小心翼翼地将人扶着坐下,下意识想给他捏肩捶背。
想了想,又觉得太过刻意讨好了。
她复又收回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建东哥,渴了吧?来,喝茶喝茶!来,我喂你!”
她一边将茶杯往顾建东嘴边怼,一边疯狂给秦玉琼使眼色,让她赶紧将麻将给收走。
可万万不能让顾建东再看见桌上的麻将,否则他哪壶不该提哪壶,给自己翻旧账怎么办?
她知道是自己理亏。
顾建东喝了茶,却依旧一声不吭,看得林秀秀心里直发毛。
赵菊花一开始也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