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瑶回来的几日一直在想办法筹钱,就为了能够早日与顾建北划清界线。
她来了兵团这些年,接触的乡下人不计其数,又如何不知道个别人是多么难缠?
穷山恶水出刁民。
她一直以来都如此告诫自己。
她怕自己被缠上。
【此处不包含作者任何个人主观色彩,望各位不要钻牛角尖,感谢!】
可是钱哪里是那么好筹的?
她如今二十四岁,从十七岁就开始工作,至今已经有七年之久。
工资从一开始的一个月十四块五毛钱,到如今一个月三十五块钱。
算下来其实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可她自己开销也大。
她的家庭比较特殊。
说白了,她的身世并不光彩,她只是她妈与某个高官的私生女而已。
她连认祖归宗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父亲给她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给她安排了一个工作,以及时不时给她打来的二十块钱抚养费。
这二十块钱也不是按时给的,全凭对方心情,有时候可能几个月都没有分毫。
而她那个妈,更是不知道跟哪个有钱人跑了,自她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赚的这些钱并不需要上交任何人。
因而,她没有为钱烦恼过,也没有过多攒点钱的想法。
如今突然要让她赔偿五千块钱,那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比登天还难!
这些年她有多少几乎花多少,拢共攒下来的还不到五百块钱。
筹了三天的钱,能借的几乎借了个遍,一共才借了不到三百块钱。
有些人平日里看着与她交好,可她刚开口借钱,对方就直接变了脸色。
上官玉瑶哪里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在心中暗自咒骂,一边又不得不另寻他法。
如今离那个天文数字还差得十万八千里远,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惨状,她就恨得直咬牙。
对顾建北与赵菊花的恨意,对林秀秀的恨意,几乎要让她整个人疯魔了。
听说顾建北来的时候,她根本不想出来见他。
她只觉得连看他一眼都恶心至极!
她一直躲在宿舍里,想着先拖延时间,哪成想顾建北竟如此得没脸没皮!
竟还将他们之间的那种事情,当众讲给兵团里的其他人听!
甚至连什么姿势都不要脸地讲了出来。
上官玉瑶的同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也暗戳戳当了人群中围观的一员。
一个个都在心里唾沫她不要脸!
平日里装的那叫一个贞洁烈女,眼高于顶,瞧不上所有人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竟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其实职场里处处是竞争对手。
那些平日里对着上官玉瑶笑脸相迎之人,还不是看在她背后有人的份儿上?
谁不知道她当初能进记者团,其实顶替了另一个人的名额,靠着走后门进来的?
人家一个大学生,凭真凭实学考的,偏偏输给了她一个高中都没念完的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都畏惧她背后的关系,自然平日里也会下意识巴结她一番。
这些年,追她的人自然不少,可全都被她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理由拒绝了。
她当真是一点不留情面!
如今看来,天鹅肉不天鹅肉的不知道,反正她看上的还不如自己这些“癞蛤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