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炖大鹅吃是吃到了,就是这个吃的代价有点大。
小家伙一边哽咽,一边疯狂往嘴里塞肉,啃鹅腿时跟在啃仇人一般。
家里其他人也很无奈啊!
她刚刚跑得太快,赵菊花在后头追都追不上,让她别往鹅跟前凑,她怕是还以为每只鹅都跟大白、二白一样呢?
这不…痛彻心扉、刻骨铭心的教训就来了?
顾小宝被鹅叼了!
等赵菊花赶过去的时候,她正被鹅叼得嗷嗷叫。
偏生她是个性子拗的,宁可跟鹅互相伤害,也不肯撒丫子跑路。
自家这锅里炖的大鹅,正是跟她殊死搏斗的那一只。
哦,院子里还有一只,此刻已经被拔了毛,吊在檐下晾着呢!
这家伙是个记仇的。
一开始赵菊花只想买一只来着,偏偏小宝吵着还有一只也叼她了,死活闹着要两只一起吃掉。
赵菊花还能咋整?
她如今手里头也不缺钱了,自然是小宝要啥买啥了。
村里人家养鹅本就是为了生蛋,亦或是用来卖钱的。
因此,赵菊花提出要买鹅,且又是他家鹅先啄人的,对方也就顺口答应了。
不过对方没全要钱,一半要钱,一半用粮食抵。
原本,因为闹饥荒山里的野草野菜几乎都被挖了个干净,这些鹅本就没什么能吃的了。
更别提现在还是冬日里,不生蛋不说,再养下去鹅只会越来越瘦。
那人早就想将鹅给卖了。
只是鹅肉腥味儿重,且鹅的价也比鸡高了许多,买的人少之又少。
赵菊花提出来要买鹅,那人差点儿没当场笑出来。
赵菊花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
但是谁让孙女爱吃呢?
“小宝,还疼不疼?长记性了没?”
“娘,呜呜…小宝长…长记性了。”
疼当然是不疼了,就是心理阴影面积有点大。
顾建东抬起左手摸了摸她脑袋。
“下次别往鹅跟头凑了,那些鹅不是大白跟二白,它们太笨了,看见人就会啄人的,知道吗?”
“知道了,爹。”
“乖~”
夜里。
顾建东跟林秀秀哄睡了安安,小两口躺在炕上聊着天,商议如何妥善安置粮食的事情?
余光里,林秀秀余光一瞥,就瞧见对面窗户里还透着细微的灯光。
“这么晚娘还没睡呢?怕是又想到那几个人了吧……”
“没事儿,总要有个习惯过程,娘还是很理智的。”
相比其他妇人来说,赵菊花确实算是看得很开的人。
顾建西那兄弟三人若是一直留着,怕是就不只是偶尔伤感了。
他们是能把人气死的那种祸害。
祸害被送走了,虽然偶尔想起来就会伤感,但总比天天让自己被气到吐血好吧!
林秀秀还在心疼老太太呢,这边顾建东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
等回过神来,身上的衣衫早已不知所踪了!
她咬牙切齿道:“顾建东,你可真是一天都不能消停啊!”
这才刚到家呢,这人跟不知疲倦一样,就又开始饱暖思淫欲了……
不是说男人的花期很短吗?
特么这家伙都奔三了,为什么还精力如此旺盛?
“秀秀,是你太诱人了!这事儿怎么能怨我呢?”
“专心些!这个时候怎得还能想其他事情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