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赵菊花正准备着手准备午饭,可对着一桶的海鲜却犯了难。
老太太她不会做啊!
不仅不会做,连吃都没吃过。
螃蟹跟河蟹长得倒也像,但又不是特别像,这个头大多了。
但河蟹基本上没人吃,太小了,没肉壳还硬。
村子里都是将河蟹混着螺蛳壳砸碎了,留着喂鸡来着,以防鸡啄自己生的蛋。
蛋多精贵啊?
小宝也蹲在一旁,想伸手去摸螃蟹,又怕被螃蟹钳子夹了手。
刚刚路上她偷偷玩螃蟹,就已经被夹过一回手了,疼得她哭到眼睛现在都红的。
但小孩子嘛,总是忘性大。
这不手不疼了,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还有那海鱼,看着个体也大。
但赵菊花一直不爱吃鱼,嫌弃鱼腥味儿重,还老多刺了。
这会儿桶里不止一种鱼,有扁扁的鱼,还有一种跟蛇一样长的鱼。
叫啥鱼来着?
哦,秀秀说这玩意儿叫带鱼!
还别说,真挺像裤腰带!
她拿着把菜刀在桶上面左比划一下,右比划一下,就是不敢轻易下手。
“宝儿,你走远儿点,小心再让螃蟹啄了手。”
小宝连忙把小手揣怀里了。
甚至还往后挪了几步,只是依旧蹲在一旁看着。
她要看着螃蟹被阿奶大卸八块,才能抵消了被夹手的仇!
等林秀秀换了一身衣裳从房里出来,就看见这祖孙俩对着桶念念有词。
走近了之后才听清楚,这二人在讨论,这些东西能不能吃?
一会儿说能吃,一会儿说不能吃。
一会儿又说敢不敢吃?
林秀秀真的是满头黑线。
“娘,午饭我来做吧,这些东西我会做。”
“秀秀你会?”
赵菊花很惊讶。
“嗯,我在书里见过,也教过怎么处理。”她的谎言信手拈来,并且脸不红心不跳。
她哪里看过什么书?
不过是她有前世的记忆,又恰好她前世正是南方人。
虽然不是说刚好住海边,但也是近海城市,吃这些东西是真的习以为常。
“那你弄的时候娘看着,等娘学会了,以后经常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