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整好抽奖得来的东西后,俞泽出了空间。
翻了几个小时地,让他一挨床刚合上眼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起床的时候老爹已经去上工了。
云瑶今天也没去上工,陪着俞秀在家,俞秀请了三天假,后天上午回镇上。
“阿泽,你起来了,我去煮面条给你吃。”
俞秀走进俞泽的房间,斜靠在门边上,打趣道,“大哥你可老幸福了,不用上工,还有美娇娘做饭吃。
我嫂子早早的就揉好了面团,就因为你昨晚一句想吃刀削面。
你这日子美的呀,不得把村里其他小伙子给羡慕死啦?”
“我还不是靠打猎,交足了工分才不用上工,他们羡慕让他们自己也去打呀,山就在那,各凭本事。”
俞秀若有所思点头,“哥,你说的有道理,上山那么辛苦,打猎又危险。”
俞泽起身去外头刷牙洗脸,俞秀看到他的牙刷,一脸稀奇,“哥,你这牙刷在哪买的?看起来好好用啊。”
“这是我拿猪毛和木头自己做的,怎么,你喜欢?我做了挺多,给你两把带回去。”
“喜欢呀,我现在还没发工资,都是拿柳树条刷牙呢,扎嘴的很。”
俞泽拿了两把牙刷给俞秀,俞秀试了一下后,赞不绝口,“这牙刷真好!我瞅我们同宿舍的在供销社买的工农牌牙刷都没哥你这个做的好。
她们那个刷头大的很,她们经常刷出血来,你这刷头小巧刚刚好。”
俞泽挑眉,“那是,你别看这牙刷小,做起来可费事了。
猪毛味道大,我拿皂荚和草木灰搓了好几遍之后才扎木头上的。”
俞泽刷完牙,云瑶的面条也做好了。
三碗刀削面做的特别好看,每一根都是均匀的中间厚两边薄,还都分别卧了一个鸡蛋。
“哥,现在鸡蛋不留着换盐什么的了吗?”
“用不着了,你嫂子怀孕,要天天吃鸡蛋才好。”
俞秀期待地搓搓手,拿起筷子,“那我是蹭嫂子的口福了!这面也太香了,我也做过刀削面,怎么就没嫂子你做得好看呢?”
云瑶笑笑,“很简单,我告诉你,这面煮开以后,要另取一碗干净的热水放刀削面,这样汤没那么浑。
再撒点葱花,浇上香油,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啊,学到了!怪不得我每次煮得面都没你这个透亮好吃。”
吃过早饭后,云瑶开始炒制之前山上带回来的草药,这是炮制药材的其中一种法子,可以增强药效。
俞秀也在旁边帮忙挑那些还没有分类过的草药,把杂草和不好的都挑出来,“嫂子,这么多草药,我们家哪吃得完呀?”
“嗯……这里很多不是拿来吃的,我要卖给供销社那边,能换一些钱票来。”
俞秀惊讶,“嫂子你好厉害!”
云瑶忽然想起什么,拉过俞秀给她把脉,把着把着眉头皱起,“你最近月事如何?”
“量很少,还带点褐色。”
“那就是了,我给你包点药,你回去直接拿沸水冲着喝,喝上半个月,下次来月事颜色和量应该就会正常了。”
俞泽也在院子里劈柴火,听到云瑶的话,递了一杯加过灵泉的水给俞秀,“老妹,喝点水。”
俞秀接过水,喝了口,“真的吗?我还以为我这症状弄不好呢。
我跟我们同宿舍的也说过这事,她们都说结过婚的月事不正常是很常见的,我就没放在心上。”
“月事问题的确很常见,但如果能调理好来,对各方面都会更有益处,像气色、睡眠啊,生育之类的。”
“对了嫂子,我们宿舍的阿琴,她表姐是县委书记的女儿,我听说她表姐最近一直月事不调,你能治吗?”
“可以是可以,但人家没有主动找我们说,我们就别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