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色朦胧,我和老冯直奔藤山上院禁地。】
【他早已踩过点了,只要避开巡照弟子,再绕过讲经堂,穿过大殿,就能接触到蚩尤鼎。】
【幸好我提前准备了太乙遁甲符,一路上藏炁匿形,很轻松便避开了这些值守弟子。】
【刚绕开讲经堂准备进入大殿时,不巧迎面撞上了一名藤山弟子。】
【我有符箓护身她看不到,老冯却被当场发现。】
【女弟子眼神惊骇,正欲高呼。】
【我急中生智忙道:‘师妹别喊,我是师父。’】
【就在她回头来看时,老冯则趁机出手打晕了她,然后将其放在殿内角落里。】
【随后我俩赶紧穿过大殿,来到蚩尤鼎所在的偏殿里。】
【殿内青烟袅袅,烛光摇曳。】
【一尊斑驳青铜鼎立于中央,三足两耳,上面篆刻着饕餮纹。】
【当即我和老冯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
【来都来了,不能光搁这儿尿炕不说话——一直渗着。】
【我立刻朝青铜鼎走去,而就在伸手准备触摸青铜鼎时,我心头忽地生出大恐怖。】
【这种感受就像……那次在药仙会一样。】
【可以说还要更甚。】
【我明白这是来自命运的诛伐。】
【老冯说的没错,这玩意儿一般人确实动不得,命格稍弱一些,便是当场横死暴亡的下场。】
“有那么夸张么?”
听到这里,张楚岚一脸不解。
他不否认命理之说的存在,但要说一件死物跟命格之类的有关,还是难以接受。
此时,黑管儿扯了扯嘴角:“嘿,你还别说,一点都不夸张。”
他伸手撸开袖子,手臂上一道狰狞疤痕宛若蜈蚣盘绕。
“这是之前一次任务里被一把古剑砍的,差点这只手就没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这世上还真有老物件成精的事儿,更别提笔记里的青铜鼎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能力。”
而一旁的王震球也点头道:
“民间有‘物老则为怪’的说法,老物件长期沾染人气,或者被煞气一类的特殊气场侵染,便会成精作怪。”
“但这种说法不完全对。”
见到众人都饶有兴致的看过来,王震球接着解释道:
“《淮南子·冥训》有句话叫‘积阳为天,积阴为地’,世间万物皆为先天一炁流转炼造而成,清阳者薄靡而为天,重浊者凝滞而成地。”
“一些玉器,古物长期沾染人气、地气,或是被人所祭祀,从而形成了一种特殊气场。”
“这种气场跟风水格局有些类似。”
顿了顿,看着众人更加好奇,王震球又继续往下说:
“它是一种有些封闭的格局,甚至可以说排斥外来的气场。”
“而恰好人体就算是最复杂精密的格局之一。”
“因此在不明情况下,擅自以自身气场接触这类东西,就会发生异常的事情。”
“比如古人记载的琵琶鸣音招魂、古剑月下独舞、旧鼎自沸等奇闻轶事。”
“这算是较为温和无害的一类,还有更为奇特的一种。”
说到这里,王震球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沉默了片刻后,他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