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坐起来,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想下去,她的好名声得来不易,要再接再厉维护好。
年前周景黛及笄的时候,不少二品三品的官家夫人,向她打听在哪里教学,是否还收学生。
年前年后,她也注意到有不少夫人来周府拜访,想着正月十六开始,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求学,她一定要好好教学,在京城中打响第一女子家学的名头,将来好给两个孩子铺路。
这个夜晚,唯一好心情的怕就只有季墨阳了,他夜晚拿着赢来的花灯,非要挂在宋絮晚的卧室。
挂好花灯,他坐在宋絮晚床边,眉眼温柔的主动提及了周明海的外室:“我远远的看了,没有你好看,尖嘴猴腮高颧骨,一看就是克夫相,估计周明海这辈子都不会把她领进府来,你莫要担心她以后分遗产。”
“我看了半日,也没见那女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兴许就是会伏低做小伺候人,这种卑贱的女子,也就周明海不挑食才看的上,你别放在心上,咱们以后过好咱们的日子,随他周明海在外怎么折腾去。”
听着季墨阳满嘴胡话,宋絮晚简直哭笑不得,这人别说上去打招呼,竟是连过去查看都没去看一下。
她还想让季墨阳看到自己母亲另外一面,将来他自己也被抓奸,期待着季墨阳能在这种混乱的家庭关系里发疯呢。
真是徒劳一场,她无力的看着季墨阳,想说些什么,愣是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话。
“你来了,星临不会发现吧?”
“不会,这孩子睡的沉,我就过来看看你,等会子还要回去给他盖被子呢。”
既然是过来看看,干嘛还等会子回去,现在就回去好了。
宋絮晚推搡道:“你还不走,脱鞋做什么?”
季墨阳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就脱掉负累,挑眉看宋絮晚:“你这是明知故问?”
“是谁晚上在巷子里差点忍不住?真不要?那我走了啊!”
嘴里说着走,季墨阳放下床幔就钻进被窝,不给宋絮晚说话的机会,直接堵了上去,含糊道:“等急了吧。”
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你慢点!”
“慢不了,等着回去给孩子盖被子呢!”
元宵节眨眼间就过了,周星临和周星纬一大早就去了国子监,周明海也一早去衙门点卯,闵绒雪则穿戴一新心情大好的来到清风阁。
然后,她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都睡迟了?她有些生气。
好脾气的等了半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她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来到后院找宋絮晚。
宋絮晚拖着疲累的身子出来,听说没有人去上课的时候,很是惊讶的看着白芷,白芷不慌不忙道:“大房那边刚让人来传信,大小姐要绣嫁妆,二小姐陪大小姐,说是以后都不来了。
咱们小姐昨天睡得晚,今早起来闹着头疼又睡了,奴婢正要告诉闵夫人呢,不想闵夫人就来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