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追上院子里的宋絮晚,季墨阳忍住笑道:“红梅图不好,你喜欢什么花?我画个别的。”
看着院子里有三三两两扫雪的丫鬟,宋絮晚不好情绪太过外放,只好冷着脸道:“等春天来了再说吧。”
季墨阳移了一步,挡住了宋絮晚要走的路,一本正经道:“雪都化了,春天还会远吗?夫人可以先想想,我也好提前构图,牡丹?芍药?”
正当宋絮晚觉得季墨阳真的要为她认真作画的时候,又听那人道:“听说夫人有个花房,即便冬天也花香四溢,我今天可否去花房赏花?”
说着,他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宋絮晚身上上下徘徊,赏什么花已经不言而喻。
若不是有人在,宋絮晚都想直接拿针把季墨阳的嘴巴缝上,这人,怎么什么浑话都能说的一本正经。
“不行!”
宋絮晚走出老远,脸上还烫的不行,不过才十几天不见,怎么季墨阳急色成这个样子。
还好这就要到正月十五了,元宵节过后,星临要去国子监上学,宁宁她们也要开始上学,到时候她且让季墨阳放肆几天好了。
元宵已经到了,三月还会晚吗?
宋絮晚算着时间,觉得二月底就该要抓奸,那从此刻开始,差不多要让周明海和闵绒雪开始怀疑了。
以前她都是暗戳戳的想要暴露,结果次次失败,现在她打算改变套路,像周明海学习,明着和季墨阳交往起来,但是看上去都在礼仪规矩范围之内。
从此,就让周明海和闵绒雪也经历一下,那种看着碍眼又呕心,怀疑又没有证据,总觉得自己心脏,整日辗转反侧,心飘忽忽落不到实处,然后有一天猝不及防的欣赏了一幕活春宫。
元宵节是个好时机,她要带着大家一起去逛花灯节,顺便在游玩时和季墨阳眉来眼去几次,让周明海和闵绒雪紧一紧神经。
刚巧,一大早的周景茹上门找宋絮晚。
“二婶,我姐姐这几日心情不好,母亲说让我们今日出去赏灯散心,您带着星临和宁宁,我们一起吧。”
宋絮晚想着自己的谋划,笑道:“好啊,你去隔壁问问离月,大家一起去才好。”
周景茹欢快的去了隔壁,大家一致同意晚上出去玩。
到了晚上,大家开始上马车的时候,宋絮晚才发现没有季墨阳的身影,闵绒雪也没有出现。
周景茹比她还惊讶,直接拉过离月问道:“你哥哥不去吗?”
竟是提也没提闵夫人,那点小心思都不想掩饰。
“哥哥说有个同窗提前来了京城,哥哥今晚和他一起赏灯。”离月答道。
宋絮晚攥紧了帕子,这人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怎么临时有事也不打个招呼,如此说话不算话,罚他一个月不准上床,不,罚一个月不准下床也不错。
周景茹只是耷拉着脸,哦了一声,就催着大家赶紧上车,失望于她来说,是习惯了的。
有人失落,就有人开心,周明海听说今晚隔壁空了,只剩闵绒雪,心情大好的催促大家赶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