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絮晚闭着眼不说话,他虚虚抱着她问道:“是不是为了周家大房的事情难受,我都听星临说了,他们姓周的实在是窝囊,竟然让女儿受这样的委屈。”
“你放心,以后宁宁有我,绝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退婚都是小事,我还要断了那小子的腿。”
宋絮晚睁眼失神的看着头上的承尘,心里好笑,季墨阳这真是一门心思想当后爹了?
就听季墨阳继续说道:“星临天份是不好,但是天份好的又有几个,如今他这么勤学,加上我在一旁指导,你放心,星临两届之内必中举人。”
“我想着,这几天过年,星临白天要出去拜年,不如晚上就跟我睡,我给他好好补补课,不让他因为过年懈怠了,你就少操点心。”
“宁宁还小,先跟着离月玩两年,若是当真哪天想学什么,我也亲自教导,总要把他们俩培养出来。”
他看宋絮晚的目光从承尘上移过来,忙讨好的亲了一口,又笑道:“孩子的事有我操心,你只顾好自己的身子,咱们这一家肯定会越来越好。”
宋絮晚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都流出来,她生怕季墨阳看见,低着头往他怀里钻去。
季墨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想着一个好父亲应该要做什么,低头问宋絮晚:“我初为人父,要是哪里有疏忽的地方,你提醒我,我必不叫你失望。”
宋絮晚的手缠到季墨阳的脖子上,腿也缠了上去,整个人紧紧窝在季墨阳怀里,似乎这样才能压制住内心的邪恶。
他怎么就是闵绒雪的儿子呢?
叫她爱不得恨不得。
终于发现宋絮晚的依恋,季墨阳同样热情的回抱,嘴里还信誓旦旦道:“我必不会比周明海差的。”
你何止不比周明海差,你比所有人都好。
和周明海成亲多年,那人秉承着抱孙不抱子的看法,连孩子都很少抱,等大了开始启蒙,又是各种嫌弃孩子愚笨,时常不假辞色。
如果不是遇见季墨阳,宋絮晚真当天下所有的父亲都这样,毕竟大家都说慈母严父。
偏他季墨阳就那么好,一片慈父心肠,还想各种方法教导孩子,原来不是只有棍棒之下才能教育好孩子的。
“周明海连你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不,他不配和你一起比较。”宋絮晚呜咽道。
“真的?”
季墨阳开心的坐起来,眼睛亮的如天上星辰,他激动的把宋絮晚也拉起来,一本正经道:“孩子们还太小,咱们等他们大了再说我们的事,免得他们接受不了。”
这就有点想的太远了,宋絮晚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再次埋入季墨阳怀里,含糊道:“睡吧,天都快亮了。”
季墨阳不肯,玩闹一番后,又问宋絮晚星临和宁宁的各种喜好,还问宋絮晚对孩子的期待,总之都是关于两个孩子。
宋絮晚觉得,她和季墨阳这一晚上关于孩子的讨论,似乎比和周明海夫妻十几年讨论的还多,就像他真的是孩子的父亲一样,和孩子的母亲一起讨论孩子的成长。
这样温馨和睦的夫妻叙话,是宋絮晚儿时在父母那里见到过的,她期待十几年不曾得到的,如今得到了却不能拥有的。
她又再次紧紧抱着季墨阳,不舍得这一时一室的温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