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钱财?宋絮晚心里想笑,闵绒雪现在怕是比谁都缺钱,不过这些她怎么会告诉朱氏。
她认真的点头道:“大嫂说的极是,我们以前送衣服首饰之类的给她,她把首饰都退了回来,就是绸缎布匹,那些好的,颜色鲜艳的也都退了回来,可见闵夫人高洁。”
听到这些,朱氏觉得自己真是明察秋毫,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靠,笑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我挑一些素净的,料子不明贵的布匹送你那里,你得空一起给闵夫人送过去,马上就要过年,我现在家里事情多,就不特意跑一趟了。”
“这都是小事,我不过抬抬腿的功夫。”
说完,宋絮晚继续低头喝茶,和朱氏又说起了一些家常,过年准备的年货人情往来等等。
说了一阵子,朱氏又长叹道:“儿女长大,操心的事情就多了,眼下景黛已经不需要我操心,到是你那二侄女,现在愁死人,昨天那么多夫人过来,她也不知道好好表现自己,到现在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我想问问弟妹,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
宋絮晚摇头笑道:“大嫂还不知道我,一年也出不了几趟门,往来的人也少,这还真不知道谁家有合适的小公子呢。”
见宋絮晚不接话,朱氏不明白宋絮晚是真的听不明白,还是故意装不明白,她现在心里烦躁的不行,也懒得绕弯子,便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不知闵夫人的儿子,如今可有定亲?”
宋絮晚这才慢悠悠的放下茶盏,假装恍然道:“大嫂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早前几个月,闵夫人每天起早贪黑的要给季公子说一门好亲,后来听说不想打扰季公子春闱,所以就暂且搁置了,大嫂的意思是?”
“既是自己人,我就给你直说。”
朱氏倾了半个身子出去,拉着宋絮晚的手道:“我觉得季墨阳这个人不错,闵夫人也是品行和才华兼具,虽然门第低了些,但是咱们景茹这性格修养,也不适合进那高门大户的,我觉得季墨阳和景茹非常合适。”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没有说,那就是昨天闵绒雪作为景黛的夫子出现,不少人因为她是新科解元的母亲而频频侧目。
再后面庄公子的那件事,景黛处置的很得体,从荷花池子回去的路上,她听到不少人说闵夫人才华和品行都是少有,这样的人家将来即便不能大富大贵,那积善积德之家也必有余庆。
因此她偷听大家打听季墨阳有没有定亲的时候,立刻就意识到,竞争者似乎不少。
以前她仗着高门,也为了季墨阳还没有春闱,想等一段时间再说。
这经过昨日之事,保不齐有人看上了季墨阳,在春闱前就和季家定了亲,她岂不是白白谋划一场。
更可气的是周景茹在周府念了那么久的书,既没有让闵绒雪另眼相看,也没能和季墨阳说上一句话,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弟妹,你觉得呢?”朱氏急需宋絮晚的一些保证。
宋絮晚尴尬抽回自己的手,假装口渴喝了一口茶,见朱氏还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尬笑两声道:“闵夫人现在一心扑在季公子的举业上,未必想这么早给他订婚。”
“我知道,”朱氏立刻回应。
“也不一定要定下来,只是先提出来,有个口头约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