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骑车不太安全,也不舒服。所以夏禹来学校的时候没有骑车。
意味着两人今天要走回家。
也许不算是坏事?
暮雨纷纷,顾雪轻巧的钻入夏禹伞下。
“下着雨呢,不必非要挤在一起吧”。
“我没带伞”。
顾雪当着夏禹的面将伞藏在身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那你怎么来的”?
“你别管”。
少女双手把玩着男生的右手,葱白的指尖沿着他修长的指节游移,忽然在虎口处停驻。
一枚褐色圆痕。
“你这里怎么了”?
顾雪蹙起好看的眉头,捧着夏禹的手仔细观察。
“做菜的时候被烫到了,没事,过段时间就能消退”。
“真的吗”?
顾雪狐疑的看向夏禹。瞳仁泛起薄雾般的疑虑。
“真的”。
对于顾雪的质疑,夏禹只好又解释一下,包括什么黑色素细胞受热应激过度增殖,分泌黑色素过多,表皮需要时间更新代谢..。
“所以要处理的是色素沉积的问题”?
顾雪打断他,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伤疤边缘,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抹褐色揉碎在指腹。
“嗯”。
夏禹点点头,顾雪总是能这样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核心。
“下次做饭小心点,平常不是奶奶做饭吗”?
顾雪将事情记在心里。
“是之前和夭夭做饭时留下的伤口,都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
顾雪眯着眼思考,像是在黑夜中准备逮捕老鼠的猫。
“今天是四月初三,你说快一个月,说明是三月中旬的事情?好呀,你才找过我又去找谢夭夭是吧”?
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顾尔摩斯同学,我不是在QQ上和你说了吗,我三月中旬去看了看奶奶身体,我还说奶奶很喜欢你提议买的血压仪”。
“哼哼,你去看奶奶身体,顺带还去那里做顿饭是吧”。
顾雪想起来这件事情,依旧嘴硬的哼哼道。
“谢夭夭说她来做小银鱼葱花煎饼,小银鱼在过油的时候没有掌握好油温”。
夏禹回想起那一天,谢夭夭举着锅盖手足无措的模样,油锅里此起彼伏的银鱼在热油中蜷成月牙,迸裂的油花像是撒落的星子。
出于本能的将人揽在怀里。
谢夭夭在自己怀里颤抖个不停,夏禹拿了抹布又接过小妮子手里的锅盖,这才让这场插曲安静下来。
由于抹布没有全部覆盖在手背,虎口处这才落下一道伤痕。
小妮子那天把家里的药箱翻了个底朝天。
回想被脸上的疼痛打断。
“我、很、心、疼”。
顾雪踮起脚揉搓着夏禹的脸颊,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说你长高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夏禹岔开话题。
“长高了一厘米,怎么,不算吗”?
顾雪白了一眼夏禹。
“那剪短头发呢”?
“有这个打算,但是想到要来见你,又放弃了”。
“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喜欢哪一款”。
“现在也挺好的”。
顾雪头发披散,也才垂落到肩胛那里。
“那我就不剪”。
路程本就不远,两人就算再刻意的放缓速度也无济于事。
郑娟和夏卫华坐在客厅里聊天,看到两人回来,郑娟如释重负般迎上来。
“小夏小雪回来啦”?
“阿姨晚上好”。
夏禹点了点雨伞,让顾雪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