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走到顾雪家门口的时候,诧异的发现门是锁着的。
费力的透过玻璃望进去,模糊的能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桌子
并不难猜人影是谁,夏禹轻轻的敲了敲玻璃,想引起顾雪注意。
人影晃动了一下,似是发愣了一会,这才一顿一顿的走过来。
夏禹和顾雪里外一起使劲,这才将窗户拉开。
窗户周围的土块细细簌簌的落下来,看样子是许久没开了。
夏禹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子。
顾雪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被泪水粘得微微卷曲。双眼红肿,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小小的脸蛋上,原本稚嫩的皮肤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嘴角边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衣衫不整,似乎是匆忙之中被拉扯过的,上面还留有斑驳的泪渍。
脸上和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口。
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红肿且带着血丝,仿佛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
嘴角边有一块淤青,显然是遭受了重击。
她的手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交错着,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血珠。
膝盖处也有一块明显的摔伤,皮肤破损,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泪痕,伤口,无不显示着顾雪是刚刚才挨打完。
夏禹张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生疼。
下意识的伸出手。
顾雪同样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缩头耸肩非常利索,很明显被打怕了。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以为的挨打,感受到一只手轻轻抓住自己的手臂,这才敢睁开眼睛。
夏禹心里更是不好受,一边在心里暗骂顾标这个畜生,一边仔细端详着顾雪全身的伤口。
创可贴肯定是没用了,这会只能用纱布配着用药才行。
万一伤口跟着感染,发烧都是小事。
“你等我回来”。
夏禹轻声道,又摸了摸顾雪的小脑袋,嘱咐顾雪将窗户拉上。
转身回家拿药,自己小时候调皮捣蛋,身上经常有被擦伤之类的细碎伤口,所以家里常备着跌打损伤的药品。
夏禹的书包在匆忙中扔在顾雪那里,自己又找了一个袋子,火急火燎的翻药品。
紫药水和红药水都过期了,纱布和酒精之类的倒还能正常使用。
刚刚出门,莫名的想到了顾雪给自己糖的样子。
又转身从糖罐子里掏了几种零食,夏禹一股脑的全部塞进袋子里。
气喘吁吁的跑回顾雪家,夏禹发现门锁已经开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大概率顾标已经回家。
快速扫了一眼门口的书包已经消失不见。夏禹咬咬牙,走过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