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严高站出来,叶恒有些意外。
这么快就有人沉不住气了么。
吏部尚书严高,还是个不小的官,在他杀完一个人之后,还敢亲自出来说话,胆子倒是挺大。
“说。”
“是。”严高开口道:“虽然刘三说错了话,但是以臣之见,他罪不至死,陛下如此行为,恐怕......”
“你在教朕做事?”
叶恒注视着他。
平静的一句话,却蕴含一股恐怖的威压。
严高身躯不自觉的一颤,怎么回事。
这林清婉的气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
咚咚,忽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
却见叶恒已经从龙椅上站起,向下走来。
每走一步,那股威压愈发强烈,这其中有身为帝王的威严,也有叶恒自带的煞气。
“跪。”
平淡的一个字,严高双腿一软,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叶恒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五指微微发力。
严高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脑袋都快要被捏爆,仿佛有一条恐怖的真龙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面前,伸出爪子按着他的头。
汗如雨下,严高的后背已经被汗打湿。
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权臣,此刻颤抖的如同筛糠。
满朝文武皆低头,噤若寒蝉,不敢直视。
好可怕的气势,好像在面对一条真龙。
林清婉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帝王之威。
“陛,陛下。”严高颤巍巍道。
“严大人。”叶恒面无表情的开口,“刚刚死的那个刘三,是你们吏部的人吧,他是你的下属。”
“朕是否可以认为,他是受了你的指使,才会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举动。”
此言一出,严高脸色惨白,“陛下,不,陛下,刘三叛逆之举与臣绝无关系,臣实不知啊!”
“是么。”叶恒手一抬,把严高提到了空中,扔到几米外。
严高摔了个狗吃屎,感觉骨头都摔断了几根。
“严大人,先别急着撇清关系,刘三是你的下属,你难辞其咎。”
说着,叶恒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很快,他的视线落在大哥腰间的佩剑上。
他要干什么?
叶恒朝着林天策走去。
煞气扑面而来,饶是身为武将的大哥,此刻都有些头皮发麻。
这熟悉的压迫感。
回来了,那个凶煞的妹妹回来了。
“借剑一用。”叶恒噌的一声,将佩剑拔出,他伸手弹了一下剑身,发出清脆的嗡鸣。
“好剑。”
叶恒拖着长剑,在地面上划出火星子,大步往回走。
他来到严高的面前。
“陛,陛下。”严高仍匍匐在地,以头抢地,剑身的寒芒,倒映出他那因为恐惧而泛白的面庞。
“严高!”叶恒低声喝道,同时,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严高及其党羽犯下的罪行。
这些都是林清婉和林天策暗中收集的。
“你卖官鬻爵,败坏铨选,结党营私,构织权网,戕害忠良,罗织冤狱,欺君罔上,乱政误国。”
“其罪。”叶恒高举长剑,眼中杀意大作。
文武百官见状,皆是骇然。
陛下,陛下他到底要做什么?
“当诛!”
刷!
长剑毫不犹豫的挥下,众人只见一道寒光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