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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谁哭还不一定呢(1/2)

夜幕深沉。

低调的黑色轿车穿过市区,霓虹灯光透过车窗,落在车后座两人侧脸上。

这辆一向被夸赞后座宽敞的豪车,此刻却显得格外狭窄。

沈榆跨坐在谢宴州腿上,抓着他的领带,仰着脸,哼哼唧唧问:“为什么不让我亲啊?谢宴州——”

领带收紧,轻微束缚的力道缠绕在谢宴州颈部,却完全缓解不了谢宴州此刻的情绪。

从包间走到车内,一路上沈榆除了捂着头说了几句类似“头好晕啊谢宴州”、“我真的喝多了”、“我喝多了会发酒疯的”的话之外,人还算安分。

谢宴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他又不是没见过沈榆喝多发酒疯。

砸点东西而已,有他看着不会出事的。

但谢宴州万万没想到的是,沈榆的“发酒疯”,是指坐进副驾驶座后,一直直勾勾盯着主驾驶座的谢宴州的嘴巴。

然后在谢宴州拿刚才让服务生准备的温水时,忽然凑过来,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谢宴州没挣脱开,只好坐到后座,让司机过来开车。

在等司机的十几分钟内,谢宴州被沈榆又摸又抱,最后沈榆直接坐谢宴州腿上去,还非要他亲。

司机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一个男孩坐在谢宴州怀里闹腾,而谢宴州半是推辞半是享受地纵容着对方。

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谢宴州就把不安分的某人按在怀里,用和平常没区别的冷淡语气对司机说:“去清风苑。”

司机根本不知道怀里那个是谁,大气都不敢出,兢兢业业开车。

谢宴州莫名不想让人看见沈榆现在的样子。

挡板升起,后座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谁知道,沈榆更肆无忌惮了。

事情也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沈榆不满谢宴州出神,伸手拽他的领带:“谢宴州,理我。”

他这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谢宴州猝不及防低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融,只要轻轻侧脸,他们的唇瓣就能碰上。

浅淡酒香在车内蔓延。

沈榆掀起睫毛,视线落在谢宴州唇上,想到自己曾无数次描摹他唇的形状,用指腹,用唇瓣,用……

呼吸紧促,沈榆的喉结不自觉滚动。

分明是他自己要先勾谢宴州,可到头来谢宴州还没什么大反应,他倒是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乱窜。

“谢宴州。”沈榆放缓声音,“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光影错落,从他们身上经过。

沈榆看见谢宴州垂眼,和自己对视。

他听见谢宴州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做什么?”

“就……”或许真的是酒劲浮起,沈榆感觉自己有些飘忽,语调不自觉变得又轻又软,“接……”

话没说完,谢宴州打断他:“沈榆,你现在喝醉了。”

“我没喝醉。”沈榆说,“真的,不信你检查检查。”

他说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口,T恤松散了些,露出锁骨。

谢宴州闭了闭眼,虚握在沈榆后背的手握成拳攥紧,小臂青筋起伏。

一切都昭示着青年此刻的情绪远远不如看上去那么淡定。

谢宴州想做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想对沈榆做曾经梦到过的事情。

想让他在梦里一样对自己依赖又亲昵。

但就是因为这样,谢宴州才警告自己不要越界。

沈榆现在处于醉酒状态,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胡闹,就像上次砸了他房间一样。

好不容易,沈榆没有再抗拒联姻,还搬来和自己住。

谢宴州更不想因为越界而吓到沈榆。

尤其是刚才,恋爱经验丰富的薛远庭提供了很多经验,说他们这种情况,得慢慢软化沈榆。

可谢宴州怎么也没想到,沈榆会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说这种话。

和上次喝了那种药之后的状态一样。

谢宴州难以自控。

理智和渴求不断拉扯。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抗拒,沈榆没再动作,安静下来。

谢宴州刚松口气,沈榆却照着他的侧脸就是一啄。

很轻的“啵”声在车内响起。

谢宴州长眸微睁。

暖橙色的光落在沈榆脸上,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你不敢,我只好自己来了。”

“你说谁不敢?”谢宴州的胜负欲被这句话激起,眸中涌动着浓重的暗色。

沈榆脸颊滚烫,但还是硬气地继续刺激他:“谁问就说谁呗。”

谢宴州虚握着的手落下来,掐着他的腰往下按,另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掐住沈榆的下巴。

“沈榆,记住,你先惹我的,醒了可别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

见他一副要跟自己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沈榆觉得自己豁出去都是值得的。

沈榆要是有尾巴,这会都该翘起来了。

还得是他。

但下一秒,沈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谢宴州低下头,用力地、狠狠地、强硬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榆:“……”

沈榆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逗他玩呢???

但谢宴州沉着脸,皱着眉头,冷冷威胁:“怕了吧,老实点。”

说着,单手扣住沈榆两只手腕,以防他乱动。

沈榆:“……”

这要是上辈子,他主动一下,谢宴州能折腾到天亮,还得厚颜无耻地“老婆”、“宝宝”、“哭起来怎么那么可爱”喊个不停,非得被挠一顿才老实。

现在竟然只是这样就没了?

沈榆意识到,年轻的谢宴州可能比自己想得要更纯爱。

他忽然生出一种类似前辈的骄傲来。

要论经验,他可比谢宴州丰富多了。

以前都是谢宴州拿捏他,现在他拿捏谢宴州,岂不是轻而易举?

沈榆畅想未来,没忍住笑出声。

一直注意他动向的谢宴州以为他又在发酒疯了,问:“笑什……”

还没说完,沈榆忽然直起身,瞄准他的唇压了过去。

谢宴州毫无防备,握着沈榆的手一松。

沈榆抓紧机会,双手环抱谢宴州的颈部,继续。

谢宴州跟个木头似得,一动不动。

沈榆心中暗笑,伸手捏谢宴州的耳朵,摸到一片滚烫。

可怜的谢宴州,憋坏了吧。

沈榆幸灾乐祸地想,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刚才上车之前他就提前预警了,自己会“发酒疯”。

所以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怪他,一切都是酒精的错。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忽然动了。

谢宴州掐着沈榆的腰,上半身前倾,将人牢牢扣在自己怀中,猛烈回击。

男人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不允许谢宴州此刻退缩,走之前军师薛远庭的什么教导什么叮嘱,全都丢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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